张富贵见状,知道总攻时机已到,拍马舞棒,一马当先地大吼:“全军进攻!给我杀——!”
千余周军精锐如同决堤洪水,从正面猛扑上来。
雷克萨的部队腹背受敌,加上又因为部落驻地被袭,军心涣散,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与此同时,黑狼部落已陷入一片火海与屠杀之中。
秦猛率领的铁甲骑兵,如同从森林中涌出的钢铁洪流,恶狠狠地撞破了部落简陋的栅栏。
燃烧瓶划出狰狞的弧线,点燃了毡房,黑烟与火光冲天而起,将恐慌如同瘟疫般散播开来。
抵抗是零散而绝望的。
一名百夫长目眦欲裂,组织起百余名仓促拿起武器的男子,其中不乏老人和少年,依托毡房进行最后的挣扎。
“为了部落!”他的吼声很快被周军的喊杀声淹没。
骑兵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刀枪并举,弩箭连发。
他们面容冷峻,对于任何形式的反抗,回应都只有无情地劈砍和刺杀。
战争的法则是残酷的,妇孺之仁只会带来更多的伤亡。
黑狼部落之内,哭喊声、怒吼声、兵刃撞击声、垂死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部落末日来临般的惨烈图景。
恰如大周边陲村坊被捣毁时候的那般!
有贵族在混乱中声嘶力竭地煽动:“儿郎们,投降也是死!周人不会放过我们的,拼了!”
一些血性未失的狼戎女子,也红着眼捡起亲人的刀剑,尖叫着加入战团。
然而,在秦猛冷静的指挥下,周军的进攻如同庖丁解牛。
李山、王善,牛五如同三把尖刀,直插贵族聚居区,刀锋过处,顽抗者纷纷倒地。
刘铁柱、鲁真各率一队锐士,左右扫**,清理负隅顽抗的据点。
同时,懂狼戎语的军卒奋力高喊:“长生天在上,弃械跪地者不杀!持械反抗者,格杀勿论!”
这喊声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抵抗者的决心。
但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一片相对华贵的毡房区域。
鲁真率领一队骑兵在营地内横冲直撞,正遇到一群试图保护一位白发苍苍老者撤离的狼戎人。
护卫中,一名手持古朴长剑的中年人格外醒目。
他剑术精湛,身形飘忽,纵闪腾挪间,竟将七八名试图靠近的骑兵逼得无法近身,甚至连续挑落了几人的兵器。
“好个贼子!吃你鲁爷爷一杖!”鲁真见此人手下留情,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从马背上跃下。
沉重的镔铁禅杖带着恶风,直砸向那剑客。
“铛!”一声巨响。
剑杖相交,火星四溅。
那剑客显然走的是灵巧技击的路子,内力精湛,剑招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