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名龙骧军军司马使大刀冲出。
鲁真策马迎上,禅杖横扫千军。
那军司马举刀硬格,却听“咔嚓”一声,刀杆竟被生生砸弯。
整个人也被带得滚落马下。
“还有谁?”鲁真连败两将气势更盛,卷毛白马人立而起嘶鸣不已。
接连又有一名镇北军校尉和一名鹰扬军副将上前挑战。
但这两人武艺比前两位也强得有限,在鲁真手下勉强支撑了三两回合。
一个被鲁真一禅杖拍在背上跌倒在地。
另一个头盔红缨被禅杖尖扫过直接削飞,吓得拨马便回。
鲁真不到一炷香功夫,连续挫败四五个挑战者,展现出了碾压实力。
校场四周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虎贲军士气大振。
“哈哈哈!痛快!还有能打的没有?”
鲁真打得兴起放声大笑,声若洪钟地叫阵。
这时一个沉稳声音响起:“鲁将军果然好武艺!龙骧军偏将刘忠特来领教高招。”
龙骧军阵中缓缓行出一将,正是偏将刘忠。
他手持镔铁点钢枪面色凝重眼神锐利,与之前挑战者截然不同。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刘忠一夹马腹,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鲁真咽喉,又快又准。
鲁真“咦”了一声收起轻视之心,挥杖格挡:“来得好!”
“铛!”这一次交击声远比之前清脆响亮。
两人身形都是一晃,感受到了对方扎实功底。
真正较量现在才开始。
鲁真与刘忠枪来杖往顿时斗在一处。
刘忠枪法精妙迅捷灵巧,专找鲁真招式间空隙。
鲁真则仗着力大杖沉以攻代守。
两人马打盘旋,激战二十余回合,竟是旗鼓相当,看得人眼花缭乱,喝彩声此起彼伏。
就在鲁真与刘忠战得难分难解,引得全场瞩目之际,虎贲军阵前,一直凝神观战的张富贵,那双平日里略显暴力的眼眸中,已燃起熊熊战意。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鲁胖子打得热闹,倒让洒家心痒难耐!”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踹镫,**那匹看似寻常实则神骏的乌骓一声长嘶,驮着他如山岳般的身躯猛地窜出!
张富贵甚至没像旁人那般通名,手中那条狼牙棒在空中划出一道恶风,棒头直指点将台下方,豹韬军将领聚集的区域,声如破锣般吼道:
“虎贲军安北将军麾下正将张富贵在此!哪个皮痒的,滚出来让爷爷的狼牙棒舒坦舒坦!”
这挑衅,比鲁真更直接,更粗野,也更拉仇恨!
“狂妄!”
“欺人太甚!”
顿时,对面阵营炸开了锅。
“某家来会你!”一名豹韬军的副将按捺不住,挺枪跃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