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初想了想,又补充道:“在一个月后的排名结束的最终第一名,我也会像三日后,夺得头筹的获得者一样,为其作一首诗或词,再之后的,那就依照排名顺序等了。”
“好了,我说完了,你们也都别愣着了,赶紧回去准备银子兑换纸币吧。”陈青初直接下了逐客令。
话音刚落,众人一哄而散,迫不及待地回去筹调银子去了。
毕竟,陈青帝也说了,兑换的纸币,在陈青初这里,是可以当银子用的,这就相当于是一文钱都不用花,就可以获得一首诗或词,还是那种自己立意,不满意不算的那种。
这还不使劲冲?
而且只有三天的时间,当然要争分夺秒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知道,这第一首诗或词,竞争纵然激烈,也不需要准备太多的银子,至少无法与一个月后的最终排名相比的。
尤其是,一旦第一首,陈青初按照获得者的立意,真写出了之前的那一首诗一首词那般的绝世佳作,之后的竞争会更残酷,所需要兑换的纸币会更多。
不过,有一人却没走。
这就是季善谋了。
“世子,我想见见我儿子,我不奢求太多,只要让我确定他活着就好。”在庄子外守了一夜,还被套麻袋打了一顿的季善谋,已经不想着把季言命带走了。
“世子,世子,我成了,我成了……”就在这时,季言命从院子里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一脸兴奋地跑来。
季善谋见状,松了一口气。
还活着。
还活着就好。
而且,状态明显比昨天要好多了,至少不是一瘸一拐,一边吐血一边过来的。
“世子,你看,我成了。”季言命来到陈青初面前,打开了袋子,袋中赫然就晶莹剔透,雪白雪白的白糖。
加入白糖大伊万的白糖。
“这是什么?”季善谋探头看去。
“盐。”陈青初直接推开了季善谋,并合上了袋子。
“是盐?”季善谋一脸狐疑和不信。
盐他又不是没见过,虽然和袋子里的东西差不多,但还是有区别的。更重要的是,盐不早就被陈青初制出来了,那他儿子为什么还要说他成了?
“是盐。”陈青初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接着对季言命说道:“不错,回去之后,将制作方法告知其他工人,开始大规模生产。”
“嗯嗯。”
季言命连连点头,一脸兴奋地跑回了庄子,而他全程都没看季善谋一眼,更别说是叫爹了。
“那东西是我儿子搞出来的?”季善谋问道。
“不过是奇技**巧罢了,你又看不上。”陈青初拍了拍季善谋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行了,回去吧,我还有事,就不请你进庄子了。走了,牧叔。”
陈青初跳上了马车。
季善谋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远远看着季言命那兴奋,激动,开心,渐渐在他视线中消失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他在陈青初这,看上去很开心,很兴奋,也很自信,难道是我错了吗?我真的错了吗?”季善谋喃喃自语。
“他在这里很好,也许你真的错了。”突然,一个声音在季善谋的身后响起。
“方祭酒,你什么时候来的?”季善谋连忙回头,看到来人是方砚儒,松了一口气,接着,他就瞪大了双眼,惊呼道:“方祭酒,你,你的气息,你……你打破了桎梏?突破到了传说中的超凡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