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庄子的规矩,还真是够森严的,连朕都不能例外!”天圣帝冷哼了一声,径直就向庄子内走去。
“干嘛呢,干嘛呢?”陈青初直接挡在了天圣帝的面前,“陛下,你想干什么?我让你进了吗?你就往里面闯?”
“陈青初,你敢拦朕?”天圣帝脸色一沉。
“几天前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挡在了宫门外,现在我拦你怎么了?”陈青初眉头一挑,说道:“私人地方,不得允许,哪怕是你皇帝,你也不能擅闯。当然了,你是陛下,你要是一道圣旨砍了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
天圣帝气结。
“陛下息怒,息怒。”季善谋连忙上前,悄悄地拉住了天圣帝的衣角。
正事要紧。
“哼。”天圣帝冷哼一声,“朕找你有事要谈。”
“那就在这里谈吧。”
“来人,镇北王世子目无君上,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天圣帝忍不了了。
“你急你急你又急。”陈青初翻了白眼,“你想进庄子,你早点说嘛,你不说,我哪知道你要进庄子,我知道你要进庄子,还能不让你进,你倒是说啊,你早说啊……”
“草!”
天圣帝爆了粗口,双手捂住了耳朵,加快脚步走进陈青初的书房。
要不是有求于陈青初,他早就转身走了。
还得给陈青初一巴掌。
“哼。”来到书房,天圣帝反客为主,直接在陈青初平时办公的位置坐了下来,并对着季善谋说道:“季相,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来说吧。”
他现在不想搭理陈青初。
再说了,说服陈青初的事,他已经交给季善谋了。
要不是陈青初不进宫,他哪里会来这里,受这种气?
季善谋:“#%#¥%&#……”
什他么的就是我的事了?
你就不管了是不?
“多大点事儿,还你说他说的?”陈青初耸了耸肩,看向季善谋,“什么事?有话说,有屁放,少爷我忙着呢。”
看样子是有求于他。
那这钱不就好要了吗?
“我?我没事啊。”季善谋挠了挠头,看向天圣帝,一脸茫然的说道:“陛下,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记得,是你有事找镇北王世子呢?”
天圣帝:“*&¥%#¥#@%……”
大舅哥靠不住。
没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