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柔笑着躲,两个人笑闹成一团。聂焱直接将梁柔从副驾驶座拖过来,两个人就抱在一起,闹过之后,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缩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聂焱声音低低的说:“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梁柔脸往聂焱的胸膛里埋了埋。
聂焱搂着她笑,“当年那么火辣,现在怎么反倒害羞了。”
想想真不可思议,梁柔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从前曾做过那么出格的事情。她从小就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火辣、大胆这样的词根本用不到梁柔身上。唯独在聂焱身上,梁柔一直很有勇气,爱他,似乎是她人生唯一的身不由己。
梁柔自己现在说起来也只是说:“只有对你才会那样。”
聂焱笑的志得意满。
何尝只有梁柔如此,他也难逃情网。要是在遇到梁柔之前,有人说聂焱会娶一个离过婚、有过孩子的女人,不说别人不信,就是聂焱自己也是绝不会容忍自己干出这种事情的。
只是人生走到三十五岁,聂焱此刻能抱着梁柔看潮汐潮落就已经满足幸福。
车厢里静下来,两个人都有些安静下来。
梁柔脸埋在聂焱的怀里,脑海里忆起元天霖的要求,她原本是不打算跟聂焱说的。但如今他们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隐瞒显然不是正确的做法。
可是此刻。。。。。。。在气氛这么好的时候说这个事,梁哦茹又有些犹豫。
最终还是抵不过内心的犯罪感,梁柔闷闷地说:“聂焱。。。。。。。元天霖想要认我做干女儿。”
果然这话说出来,聂焱身上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就淡了,他身体一动,就要坐直了。
梁柔立刻说:“我没同意,我没答应他。”
聂焱并不怀疑梁柔的做法,只是。。。。。。。。“他为什么要认你做干女儿?”
好端端的,元天霖没有必要认梁柔这样的人。而且干女儿。。。。。。。这三个字实在是太暧昧,多少干爹干女儿之间的关系说不清,聂焱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不好的地方。
梁柔对这个圈子里的那些肮脏事完全不了解,她只是实话实说当时的情景,还有就是元宵的话,“元宵说,元龙想要夺权,我就想着是不是元天霖自己怕被儿子取而代之,想要跑来控制你支持他。”
一番话说完,聂焱才放松些。
他拍拍梁柔的后背,肯定道:“你做的对,该跟我说,要不然我就被蒙在鼓里了。”
得了他最句话,梁柔松口气。
只是,聂焱并不像梁柔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得到基海兆业的支持,何必要对聂兆忠下手呢。这说不通,聂焱想,前脚元天霖的人差点杀了他父亲,后脚就要他去支持元天霖。违背常理不是吗?
聂焱想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答案。
就目前聂焱手里掌握的内部消息,恐怕元天霖想要侵入基海兆业甚至要对聂兆忠直接下手,都不只是为了钱。
元天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呢?
聂焱问梁柔说:“你怕不怕?”
梁柔有些疑惑,“嗯?”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事,聂焱直言不讳说:“我怀疑我父亲是发现了什么元天霖不愿意被别人知道的事情所以元天霖才会出手,我想要弄清楚我父亲出事的真相。现在这是个机会,如果你不害怕,咱们倒是可以铤而走险的试试看。”
让梁柔深入虎穴,这件事聂焱也不是第一次想了,早在元宵来接梁柔的时候,聂焱就动过这个心思。
只是到底还是心疼她,如果此时梁柔说一句她怕,聂焱就会放弃这个计划。总还有别的法子,没必要让自己的女人去铤而走险。
聂焱还在犹豫,哪知道梁柔掷地有声的说:“我不怕,你让我去!”
她太执着,反倒让聂焱有些看不懂。
到此时,梁柔就彻底忍不住,絮絮叨叨的跟聂焱说了自己的心事,“我怀疑我爸爸他。。。。。。。。当年的案子有隐情。”
梁柔想说她怀疑自己的父亲没有死,但是这话最终她没有说出来。
毕竟聂兆忠车话的肇事司机就长得很像梁朝城,加上后来的录音,那声音梁柔太熟悉了。所以她心里会有疑惑,想要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