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觉得童观止是真的想要调戏她,但是做出这种举动来,他幼稚不幼稚?
她如他所愿,一副贞洁烈女样,愤然的问道:“那我可以报仇吗?”
童观止不置可否,要笑不笑。
林二春见他笑,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刚才还趴在地上,手掌虽然没有撑在地上,但是也沾了几点草上的泥土和草屑,最脏的还是她的衣服,现在还被浸湿了一大块,泥渍看着也很恶心。
这些都是他惹的,他干干净净一身清爽,可自己还黏黏糊糊十分难受。
完全是无妄之灾,要不是他,这个时候她本该好好的待在家里,哪里用得着在这里淋雨趴地?
她飞快的将巴掌在衣服上的湿润处蹭了蹭,在童观止陡然变色的注视之下,她猛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用力一捏。
松开手之后,童观止胸口之上立时就多了两个带着泥渍的手印,衣裳也皱巴巴的。
童观止垂头看看自己的衣裳,眉心跳动,再看看她:“你。。。。。。”
见童观止僵硬的神色和动作,他甚至连伸着的手掌都来不及收回去。
林二春报复过后,已经开始为自己一时激动脑抽感到后悔了,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对于一个随时都一丝不苟,好像有洁癖的男人,这会不会让他突然发狂了?
她也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掩饰:“是你自己说让我记仇的,我身上的泥水是你害的,你还扯我的头发,举止孟浪,现在我还是比你狼狈多了。。。。。。罢了,就当是扯平了。”
童观止第一次被人说“举止孟浪”,脸色也有些不自然,他那会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女人对他没来由的排斥十分让人生气。
这会倒是想起来,扯女人的头发的确太。。。。。。孟浪轻浮了,做得有些过头了。
他看看掌心里的头发,又想,他连二姑娘的胡须都敢扯,头发。。。。。。
林二春见他还张开的手心,她理所当然的想,他之前特特的将“战利品”展示给自己看,这东西肯定是还给她的。
女子的头发也不能随便给别人,何况还是个男人。
而随手丢在陵园里肯定也不行。
她伸出手,边说:“那这个我拿回来去了外边再。。。。。。”
不等她说完,要捡起松果的手指被他合拢的掌给捏住了,他力气不小,指尖被他捏紧,指腹按在凹凸不平的松果上有些疼,林二春往上抽了抽,没有抽出来。
他折磨她的指尖,十指连心,四根手指头被他按得都有些疼麻了。
童观止目光定定不动的看着她:“扯平了?”
“嗯。”
童观止这才道:“这算握手言和?”
林二春气闷的想,这哪里算握手言和,这个幼稚的男人!
被童观止盯着,她勉强点了点头。
童观止这才松开手,林二春赶紧收回来,他盯着她肉呼呼的手,手中篡着那枚松果,“那就走吧。”
林二春扭头就大步朝前走,哪里还顾得上那枚松果。
身后,童观止还好意思问她:“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坏吧?”
林二春想起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再看看指腹上被按压之后的痕迹,心想:“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
她甩甩手,又活动了一下指腹,发出意味不明的单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