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丞相断冤案一事已经查明是故意造假,那些罪证是被人捏造……”
朝堂上十分安静,只有他有些发颤的声音艰难地读着。
最后一个字结束,李成终于受不了头顶上的目光,他直接跪了下去。
“皇上,臣知错!”
这一跪让不少弹劾过裴景珏或跟风的大臣都心尖一颤,许多人都跟着跪下。
裴景珏站在最前端,身姿端若松竹,遗世独立。
“就你们这些人如何能够让朝廷好起来!裴相是个忠臣,差点因为你们那些莫须有的弹劾毁了名声!”
皇帝说着就忍不住生气,他一拍桌子,将此事了结。
“来人,将最先弹劾丞相的人贬谪至岭南,这几日接连递奏折的人降职!剩下的跟风的人罚俸三月,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群臣齐齐跪下高呼,
“皇上息怒。”
裴景珏看着眼前这一幕,宠辱不惊。
皇上此举打击了三皇子的势力,能够让皇后等人安分一段时间。
下朝后,裴景珏和七皇子到了宫门口才走到一处。
“经过今日早朝,京城里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他有依赖和关心,裴景珏知道七皇子性子端正仁善,也知他这些时日遭受了不少的针对。
“这些都不足为惧,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这些日子殿下瘦了,注意身子。”
七皇子目送着裴景珏的背影离开,他眼中含了几分诧异。
裴景珏教他时候一贯不苟言笑,这段时日竟然有了几分人情味。
莫非是因为快要成婚的缘故?
七皇子暗自思忖,有些摸不着头脑。
早朝结束,裴长安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他知道皇上当庭怒斥贬谪和三皇子要好的大臣,一颗心渐渐发凉。
证据是他拿给皇后的,如今不仅没有能将裴景珏扳倒,反倒自损八百。
他和公主的婚事能不能成已是后话,只怕皇后不会轻易放过他。
裴长安咬牙,心中才反应过来他中了幕后制人的算计。
他不过是一把刀而已,至于朝向任何人幕后的人都坐享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