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王思语已然板起了俏脸,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胡闹!”
王采薇见姐姐动了气,赶忙站直了身子,可语气里却没多少惧怕的意思,反而拉着王思语的衣袖撒起娇来:“思语姐姐,你就让姐夫给我作一首嘛,好不好?”
王思语的聪慧,显然也察觉到了王采薇此举的异常。
这小丫头,平日里除了算学,对舞文弄墨可从没什么兴趣。
她凤眸微眯,声音愈发严厉:“你老实说,让叶渊给你作诗,究竟有什么打算?”
王采薇眼珠滴溜溜一转,还想含糊其辞,王思语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若不说,从今日起,便不必去学堂了,每日随我去布坊对账。我听说你学会珠心算后,都快给府里那几位老账房当起先生了,想来这点小事,你应该能胜任的。”
王采薇一听这话,那张粉嫩的小脸瞬间就白了。
她最近日日被那些老账房围着请教,早就烦不胜烦,好不容易得了爹爹的准许能出来玩几天,她可不想被关在布坊里,对着那些枯燥的账本。
小丫头瞬间就蔫了,耷拉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爹爹让我来找姐夫要诗的……”
“二叔?”
王思语黛眉微蹙,二叔为何要让你来做这种事?
王采薇小声解释道:“爹爹说,姐夫现在名头正盛,若能多得几首诗,贴在我们王家各处的铺子里,定能招揽更多生意,带来更多销量!爹爹还说……还说思语姐姐你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亲自跟姐夫开口,所以才让我来的……”
说着,她又猛地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叶渊。
“姐夫,你就给我作一首吧!我爹说了,只要我能带回去一首诗,就许我出来玩十天呢!”
“你闭嘴!”
王思语一张俏脸瞬间红透,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连忙出声制止王采薇。
她万万没有想到,竟是二叔在背后撺掇,让王采薇来“算计”叶渊,还被自己当着叶渊的面,一句句逼问了出来。
早知如此,她方才就不该多问。
这下,让她日后还如何面对叶渊?
一旁,叶渊心中亦是苦笑不已。
没想到那位精明过人的二爷王沱,竟会说王思语面皮薄……
嗯,王思语平日里,面皮确实是薄的。但昨夜……
想到昨夜的旖旎与疯狂,叶渊深吸口气,赶紧将脑中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甩了出去。
他笑着上前一步,温和地对王采薇道:“没问题。”
王采薇闻言,一双大眼睛顿时笑成了月牙儿,欢欣鼓舞道:“姐夫你太好了!”
“叶渊,你不必如此……”王思语见他答应,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叶渊却笑着抬了抬手,目光转向她,眼神温和而坚定:“应该的。我也是王家一分子,作几首诗而已。即便采薇今日不来,我也正准备写几首,送去王家各处的门面。”
我也是王家一分子……
听到这句话,王思语心头猛地一定,那因羞窘而纷乱的心绪瞬间平复下来。她抬起眼帘,看向叶渊的目光中,不自觉地便带上了一抹似水的柔和。
而这时,王采薇已是得寸进尺,亲昵地拉住了叶渊的衣袖,仰着小脸道:“姐夫,等你作完诗,咱们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