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芸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回过神来,矢口否认。
“臣女不敢!”
裴云衍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
他没等她把那些辩解的话说完,就扔掉手里的榔头,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傅静芸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
“裴云衍!你疯了!放我下来!”
“你可知你这么做,是陷傅家于不仁不义之地!”
“我的清誉……我的名声都要被你毁了!”
她越是挣扎,他箍着她的手臂就收得越紧。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你再大声些,是想把所有人都引来么?”
这句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她所有的怒火。
傅静芸的挣扎停了。
她脱力地垂下手臂,不再叫喊,只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冷硬的下颌线。
裴云衍抱着她,转身走进了地道的黑暗里。
一路无话。
直到他抱着她穿过密道,回到东宫的书房。
他将她放在窗边的软榻上,却没有立刻退开,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傅静芸别过头,不愿与他对视。
“不许封了它。”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傅静芸梗着脖子,还想拿那些礼数来搪塞他。
“殿下已有侧妃,你我这样,于理不合……”
“本宫今夜来找你,便是不愿与她步入洞房。”
裴云衍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本宫不在乎这个侧妃是谁。”
“也厌恶自己的婚事,被旁人支配。”
他厌恶的,不只是苏微这个人。
更是父皇高坐龙椅之上的默许,是身为太子却无半分自主的无力。
这场被安排好的婚事,像一道枷锁,让他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