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他毫无建树,不堪为储君。”
“一个,说他拉帮结派,其心可诛。”
他锐利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你们兄弟俩,当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这话,意有所指。
裴云衍听了,知道父皇应该是生气了。
“儿臣不敢。”
裴舟鹤见状也立刻磕了一个头。
“父皇明鉴!儿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父皇分忧,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啊!绝无二心。”
话落,皇上看着他,忽然笑了。
“为了朕的江山?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江山?”
这一句话,让裴舟鹤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整个人都趴了下去,五体投地。
“父皇!儿臣对父皇的忠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皇上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眼中的厌烦一闪而过。
他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股倦意。
“行了。”
自己时日无多,他不想再看这些虚伪的父慈子孝戏码。
皇上重新靠回龙椅上,目光在殿下的两个儿子身上扫过。
“京郊最近出了一桩官员被杀的案子,朝廷派去的人,查到现在还一头雾水。”
“朕决定,将此案交由你们二人,一同查办。”
“谁能先查出真相,朕,重重有赏。”
这哪里是让他们齐心协力,分明是一次摆在明面上的较量。
谁先办成,谁就能在这场储君之争中,占得先机。
裴云衍与裴舟鹤心下了然,齐齐叩首。
“儿臣,领旨。”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退下。
两人起身,躬身退出了御书房,御书房房里只剩下皇帝和郡主了。
走到殿外后,裴舟鹤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面色冷淡的裴云衍。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傅静芸,是我的。”
裴云衍的脚步未停,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可她心里,没有你。”
裴舟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