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陛下宠信,只得说些让他开心的谀言。”
“如果不这样做,以我的身份能力,如何受到重视,如何获得权势利益?”
“而没有陛下的重视和权势利益,又如何能在今日出手救你,散财救国?”
听闻李长生所言,叶飞沉默良久。
宫内太监众多。
确实。
能像李长生这般,久伴文帝身边,没点阴险狡诈,阿谀奉承,根本做不到!
所以…
我们真的误会他了?
他只是忠义方式不同?
李长生继续语重心长的道,“现在你该明白…我能当你义父,并非是种耻辱吧?”
“别说整个大乾,就是古往今来,翻阅所有史册,又有几人能像我这般大义?”
叶飞深吸口气。
定睛看向李长生。
迟疑片刻后,他道,“自古以来,功不抵过…就算你是心有远见,以身入局,忍辱负重,但你这么多年来,所做的各种令人发指的肮脏事情,就能解释得通了吗?”
“你做了太多错事,坏事,伤害了太多太多人了…”
他也懒得再去分辨李长生是否大义的真假。
他只想让李长生给个合理的解释。
李长生也直直的看着他。
心中暗道。
真是一块硬骨头啊。
不过,不怕。
我啃的就是硬骨头。
所以,他微微一笑。
“比如呢?”
见自己提及他以往过错,李长生还笑得出来,还一脸问心无愧,叶飞面色微沉。
一股无名怒火在心间涌起。
他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比如我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却被你私扣军饷!”
“比如前方战乱,灾民遍地,你却赈灾粮里掺沙!”
“还比如你与东厂厂公狼狈为奸,祸害忠良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