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甩开梨贞贞,对着门外厉声喝道。
“来人!去把小姐叫过来!”
谢安瑾很快便被叫了过来。
她不明就里,一踏进书房,便娇声问道。
“哥哥,你找我什么事呀?”
谢清徽猛地转身,一双眼眸猩红,淬着冰冷的寒意。
“跪下!”
谢安瑾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她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地顶了回去。
“凭什么!母亲在世时,都从未让我跪过!”
“你如今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欺负我?”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清徽本就猩红的双眼,此刻更是怒火滔天。
他竟还敢提母亲!
若不是她一再胡闹,母亲又怎会……
“你还敢提母亲!”
谢清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对门外的侍卫厉声喝道。
“来人!把她给本侯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谢安瑾彻底懵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兄长,那个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兄长。
他竟然要为了一个外室,打自己?
“你凭什么打我!我看谁敢动我!”
谢清徽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她辩解。
“拖下去!打!”
一旁的梨贞贞看得心惊肉跳。
她垂着头,死死攥着衣角,竭力掩饰着内心的翻江倒海。
她没想到,谢清徽竟会这么快就信了她的话。
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便直接定了谢安瑾的罪。
这个男人,是真的将她放在了心尖上。
可这份偏爱,又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今日能这般毫不留情地处置自己的亲妹妹,来日若是自己失了这份信任……
梨贞贞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