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脸凌厉,浑身透着让人敬畏的肃杀气势,
原来他不仅是混混,还是淮阳农场的营长,陈致远不知道她们认识,替她和周牧野做介绍也是好意,
苏念笑着招呼,
“陈同志,周营长,以后麻烦你们多关照了。”
“都是老乡,不用客气,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大哥也行。”
陈致远听朱珊说过苏念,
朱珊是半年前转来的女知青,来之前也在石梁河村插队,出自同一个地方,自然比旁人多一些来往,
他听朱珊提过,苏念和陈耀祖未婚先孕结婚了,
陈耀祖是他同族的堂兄弟,苏念作为堂弟媳,那就是自家人了,叫他大哥也没错。
“苏念妹子,你在农场有什么困难只管跟哥说,千万别跟大哥我客气,大哥能帮的,一定帮,就算大哥帮不了,也会想办法找人帮你解决。”
陈致远说着,腾出一只手捅了捅周牧野胳膊,
“是吧,周大营长。”
哥哥,妹妹,叫得可真亲热啊!
周牧野冷哼一声,感觉胸口有股无明火,想发却又不知道往哪发,
他重重呼了口气,让自己声音尽量平缓,
“苏念,你之前说的探亲,就是来淮阳农场探亲?你家人在这里?”
“我父亲和两个哥哥嫂嫂都在。”
提起家人,苏念脸上多了几分愧疚,
“那会儿父亲心疼我,不想让我跟来劳改农场受苦,托校长以学生的名义把我下放到石梁河村,我们已经两年多没有联系了。”
劳改农场条件艰苦,再加上苏家又是以黑五类下放的,不仅要承担繁重的劳改任务,还要受到监督,定期接受思想教育,
相隔千里,父女之间想联系通讯,难如登天。
她曾经尝试过通过写信联系父亲兄长,信件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
“苏。。。。。。”
陈致远沉吟,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苏念,神情复杂,
淮阳农场黑五类不算太多,根据苏念所说,姓苏的,且哥哥嫂子都在一起劳改的,只有苏怀瑾一家,
“苏怀瑾是你爸?”苏念点头,“没错,是我爸,陈同志,我爸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
不太好已经是非常委婉的说法了,
想到苏家最近闹出的动静,
陈致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