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同志,你说的情况有人能证实吗?”
“有人能证明。”
周牧野单手插兜站在医疗站门口,薄唇笑意邪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正好路过听了一嘴,不介意我插句嘴吧。”
祝伟国一见周牧野,脸色更难看了,“周营长,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农场谁不知道你跟苏念在搞对象,你的话不能当做证明!”
“嗤!”周牧野嗤笑一声,拖过板凳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祝伟国突然觉得身上的旧伤有点疼。
他敢肯定,那天打他的人就是周牧野!
祝伟国在心里暗骂。
周牧野挨着苏念坐下,冲陈干事笑了笑。
“这位同志,帮祝主任送手稿回办公室的技术员可以证明,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叫他过来。”
陈干事看向周牧野,“那就请哪位同志来一趟。”
“不麻烦。”
周牧野咧嘴一笑,冲医疗站外高声喊,“黄杨,干事找你问话,还不赶紧进来!”
个头矮小的男青年畏畏缩缩走到几人面前,低垂着头,挨个叫人。
“祝主任,周营长,干事,苏同志。”
祝伟国冷笑,“好你个黄杨,两头吃!”
“祝主任,不要恐吓咱们技术员。”
周牧野敲了敲桌子,嗓音冷厉,“去那边自己拿凳子坐下,好好回答干事的话,如实回答。”
“诶。”黄杨缩了缩脖子,两手抱着板凳到几人边缘,屁股挨着椅子边虚虚坐下,不敢看祝伟国的脸。
“那天祝主任把苏同志的手稿扔给我,让我跟配方放在一起,我放在办公桌上时止血粉的药方就在旁边,我怕风把纸吹走,我还特地用笔筒压了压。
我还在祝主任的座椅后面,闻到了酒味。。。。。。。”
陈干事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追问,“后来呢?”
“后来大概三点多,我在办公室那边闻到烟味,跑出来一看,厂长办公室的窗户在冒烟。”
黄杨低垂着头,搅在一起的两手不安地颤抖,“保卫科的也来了,后来杨团长带着人也来了,大家一起把火扑灭了,火不小,整个办公室都烧了,办公桌都被烧焦了。”
“然后。。。。。。祝主任让我们技术部重新写止血粉的配方,我们写不出来。。。。。。”
“他,他骂苏同志不识抬举。”
“住嘴!你个杂碎!”
祝伟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念和周牧野,猛地拍桌子。
“你们和黄杨串通好了陷害我!”
“你们这是集体诬陷!陈干事,他被苏念收买了!”
“他们是一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