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所有人都只想活下去,不择手段地活下去,你明白吗?”
生死面前,没有尊老爱幼,没有先来后到,所有的廉耻底线都是泡影,只要能活,做什么都行!
“念念,拿好防身的东西,千万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你。”
苏念点头,“我知道了,你的伤口有点长,需要缝合。”
她抬眸望向肖胜,“要不要给你用一点点麻药,剂量很小,能缓解疼痛,但是。。。。。。。”
“不用。”肖胜看了眼外面,“谁也说不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苏念也是这么想的,才会问肖胜的意见,显然他们想到了一块。
听到肖胜的话后,她不再犹豫,将针和羊肠线简单消毒后替他缝合。
针尖扎入皮肉的一刻,苏念能感觉指下肌肤绷紧。
她抿了抿唇,加快手上的动作。
最后一个结打好,两人额上都渗出冷汗。
包扎完后,苏念又取出灵泉水和消炎的药给肖胜喂下。
灵泉水能恢复体力,还有加持效果,苏念想了想,又取出一些用碗装着分给保镖,自己也喝了一碗。
折腾一圈,大家都有些累了。
保镖轮流观察周围情况,剩下的人则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船上有其他人看到这个避雨角落想抢,但看到牛高马大的保镖,又熄了念头。
还有一些人想用道德绑架的方式进来避雨,都被保镖挡了回去。
这种情况下,能保证自己人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们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接纳其帮助其他的人。
更何况谁也不能保证那些人会不会忘恩负义,抢夺他们的救生圈和雨衣。
“我歇一会儿。”
失血过多,又托着苏念在水里游了一截,肖胜身体有些脱力。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喘息,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苏念怕他发烧,隔一会儿就探一下他的额头,暗中祈祷船不要下沉。
可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祷告,没过多久,船体响起可怕的撕裂声。
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令人牙酸,船倾斜的角度更大了,水开始往他们所在的角落涌来。
“船要断了。”
肖胜睁开眼,眼底满是红色血丝,他扯出刚才找到的救生圈,用牙齿配合右手撕开包装,吹气。
其他保镖也跟着动作,将救生圈都吹起来。
肖胜抓住苏念的手,把她拉起来,“会游泳吗?”
苏念尴尬,“会一点。”
她不是谦虚,是真的只会一点。
小时候夏天贪凉,常常偷跑去河里玩水,祖父拦不住,怕她溺水出意外,就教了她蛙泳。
可惜的是她在运动方面着实没有天赋,学了两年也还是个半吊子。
早知道会有今天,她当初一定拼尽全力学!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会一点也行,只要知道怎么兜水就行了。”
肖胜把救生圈套在苏念身上,仔细检查了每一个搭扣,扶着她的肩严肃叮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抱紧救生圈别松手,也别让任何人靠近。”
“把你的剪刀拿出来,握紧了,我们马上跳。”
“现在就跳?”苏念看着海面。
漆黑的海面泛着白色浪头,像极了张着大嘴吞噬一切的深海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