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听完,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大人,这坟有什么好看管的?难道还有人会来盗墓不成?”
陆明轩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中暗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尘埃像裹尸布一样笼罩着灾区,残酷地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经历的混乱。
陆明轩,这位原本的数学天才,如今不情愿地成了英雄,站在废墟中,能感觉到上千双充满希望的眼睛都在注视着他。
目前,土匪已经撤离,但真正的战斗——一场繁琐、官僚且令人揪心的重建之战——才刚刚打响。
“咱们开始行动吧!”他大声吼道,试图让自己显得自信一些,尽管他心里并没有底。
他把自己想象成一位古代的建筑工头,只不过没戴安全帽,而是戴着一块玉佩。
但他重建家园的宏伟设想遇到了阻碍——一个又大又肥、腐败透顶的阻碍,那就是张知县。
想象一下:张知县,他的双下巴像一碗果冻一样晃**着,正坐在他那豪华的办公室里喝茶,似乎对外面百姓的迫切需求全然不顾。
他就是官僚主义的活招牌,而陆明轩即将把他这个障碍清除掉。
“哟哟,这不是咱们尊贵的陆公子嘛,”张知县假惺惺地说道,声音里满是虚伪的热情,“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人的虚伪简直都快像恶心的波浪一样散发出来了。
陆明轩咬紧牙关,强忍着把茶杯砸到张知县脸上的冲动。
“张知县,这些物资对重建工作至关重要。我们得赶紧把它们调配下去。”
张知县轻笑起来,那声音就像破旧风箱发出的呼呼声,他翻着一本满是灰尘的账本。
“啊,是这样,不过这paperwork(文件手续)嘛……好像……不太齐全。您也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可不能随随便便就发放物资,对吧?”
“不齐全?”陆明轩感觉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他已经仔仔细细地按照每一道程序来,每一份表格都检查了三遍。
这明显是有人在搞破坏,而他心里清楚幕后黑手是谁:就是那条狡猾的毒蛇,左凌霄。
“哎呀呀,陆公子,您这么忙,记性还真是不好!您瞧,要进行重建工作,您得拿到工部、户部、礼部、兵部的审批……基本上,每个人,甚至他们的祖母都得在这件事上盖章才行。”张知县的笑容就像猫戏老鼠一样,充满了掠夺性。
陆明轩心里一连串的脏话。
这哪是什么阻碍,简直就是一堵固若金汤的墙,要把他的每一份努力都碾碎。
他借口说需要透透气,然后退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是时候求助他那可靠的“作弊神器”了:天机玉佩。
“好吧,老朋友,”他轻声说道,把自己的能量注入玉佩。
玉佩发出光芒,一幅幅画面在他脑海中像混乱的预兆一样闪过。
他看到张知县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地抓着一本账本……一本不同的账本。
有戏。
陆明轩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回到了张知县的办公室,这次还带上了向来可靠的林默。
他看到张知县正和一个咯咯傻笑的小妾处于尴尬的境地,这场景让陆明轩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漂白。
陆明轩一脚踹开了门。
张知县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肥胖的身躯。
“陆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陆明轩凑近他,声音低沉地咆哮道:“咱们来谈点生意,张知县。可以说是……一笔交易。”
他把一张纸扔到张知县那肥硕的肚子上。
张知县看到纸上详细记录着他最近从一个建筑材料供应商那里收受贿赂的内容时,脸色变得煞白。
日期、时间、地点、金额——每一个肮脏的细节都被揭露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