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陆明轩冷哼一声,将密信交给林墨:“将左凌霄及其同党全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林墨领命而去。
看着左凌霄被押走的身影,陆明轩的这场斗争,他赢了,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突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色凝重:“大人,江南……江南出事了……”
###第93章尾声部分:威望如日中天,风雨欲来未央
拂晓时分,天光初现,朝阳给整座京城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城门打开的那一刻,百姓们如潮水般涌上街头,兴高采烈地奔走相告昨夜的重大消息:
陆明轩识破奸谋,擒获权臣左凌霄,一战定乾坤!
茶楼里、酒肆中、巷口的石凳旁,到处都在传颂着“陆大人英明神武”。
小孩子们张着大嘴,模仿着捕快的样子比划着,一边喊着“拿下!”,一边被老太太揪着耳朵;青楼的花魁们甚至争抢着编排《明轩擒贼记》的鼓子词,打算趁热炒作一番。
宫中也是如此。
御书房内,一卷卷奏折被扔到桌上,皇帝却满面春风地品着细茶。
赵嬷嬷端着药碗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陛下的脸都快笑出皱纹了。
“好,好得很!”皇帝看着陆明轩刚交上来的审讯记录和罪证,连连拍案,“用兵如神,谋定而后动……此子,真乃国家栋梁!”
“陛下英明。”赵嬷嬷躬身附和,眼中却悄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这时,外面的内侍传来口谕。
“宣陆明轩——觐见——”
钟鼓轰鸣,震天动地。
当陆明轩步入金銮殿的那一刻,他的形象在百官心中瞬间高大了许多。
文武两列官员,目光各异,有人敬佩,有人嫉妒怨恨,也有人已在暗中重新估量这位九品算师的分量。
而皇帝站在龙榻上,亲自宣布旨意:
“陆明轩破敌有功,是算术奇才,特晋升为五品中阶算师,赐予金纹玄章、护身玉符,赐住‘清深苑’!另外,进入枢密院任职,掌管中枢机要,可直接面见朕!”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连礼部尚书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带头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拜九叩之后,陆明轩站直了身子。
阳光透过大殿的朱窗,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宛如从玉佩中走出的神明。
他没有笑,只是温和地点头谢恩,却让无数老臣心里直发慌。
这一刻,陆明轩站在了权力的最前沿,也置身于风口浪尖之上。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场荣耀还未消散,暴风雨就已拉开了序幕。
当晚,天空下起了细雨,城南城北的屋檐滴答作响。
清深苑内,灯火未熄,檐下的石狮被雨水冲刷得泛着冷峻的光泽。
陆明轩刚喝完喜酒,回到院子里收拾书卷,还没坐下,一个纤细的身影便悄然落在窗外。
“赵嬷嬷?”他微微皱眉,看向门影里的老妇人,灯光映照下,她满脸的皱纹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赵嬷嬷轻轻敲门,神情平静,却突然跪下:“陆大人,紧急报告——江南……突发水患,三个郡的堤坝决口,伤亡惨重。”
话音刚落。
屋内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只有天边的雷声在远处滚滚作响。
陆明轩站在原地,捏着手中刚封好的书信,脚步微微停顿,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江南……来得倒是及时。”他说道。
说完,他转身打开那扇通往雨夜的朱红色木门,披上黑色的斗篷,轻轻掸去肩上的花瓣和雨滴,走出屋檐。
他没有回头,只有檐角的灯火,一闪一闪地照着他走进雨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