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轩,你休要血口喷人!”左凌霄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怒声喝道,“本官与此人素不相识,你凭什么污蔑本官?”
陆明轩冷笑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如此狡辩。
“左侍郎,你敢说你从未见过此人?那不知你工部侍郎府后院的那个小门,又是为谁而开的呢?”
“你…”左凌霄脸色一变,一时语塞。
陆明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臣还掌握了你指使此人破坏物资的证据!物证、人证俱在,左侍郎,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陆明轩将一份份证据呈了上去。
其中包括那破坏者签字画押的供词,以及一些书信往来,上面清楚地记录了左凌霄如何指使他破坏物资的细节。
皇帝接过证据,仔细地翻阅着,脸色越来越阴沉。
左凌霄见状,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冤枉啊!臣是被陷害的!请陛下明察!”
“冤枉?哼!”陆明轩冷哼一声,走到那破坏者面前,一把扯开他的衣领。
“你们看!”陆明轩指着那破坏者胸口上的一个黑色印记说道,“这是左相府私卫营的特殊印记,只有左相一脉的亲信才有资格拥有!左凌霄,你还敢说你不认识他吗?”
朝堂上的官员们纷纷凑上前去,仔细观看,果然看到了那个特殊的印记。
这下,左凌霄彻底哑口无言,瘫倒在地。
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认罪。
“陛下,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责罚!”这时,左相也站了出来,跪地请罪。
皇帝脸色铁青,怒声说道:“左凌霄,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敢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简直是罪无可恕!来人,将左凌霄革职查办,交由刑部严加审问!”
“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啊!”左凌霄声嘶力竭地哀嚎着,却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侍卫拖了下去。
陆明轩看着左凌霄狼狈的身影,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左凌霄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而他,必须要将他们连根拔起,才能还天下一个太平。
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告一段落时,陆明轩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个破坏者胸口上的黑色印记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个印记,似乎并不仅仅是左相府私卫营的标志那么简单,其中仿佛还隐藏着某种更加深层的含义。
陆明轩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可能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而他的江南调查之旅,也注定不会平静。
他缓缓走到那名被控制的破坏者面前,蹲下身子,眼神锐利如刀。
“这个印记,是谁给你纹的?”陆明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那破坏者浑身一颤,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极力隐瞒着什么。
陆明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你还有秘密没有告诉我啊…”
陆明轩心里非常清楚,只要揪出幕后黑手,这次江南水灾的真相,就会水落石出。
陆明轩盯着破坏者身上的特殊标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立刻起身,眼神坚定地朝着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