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地瞪了陆明轩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陆明轩,你给哀家等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陆明轩却只是微微一笑,
“太后娘娘,臣恭候大驾。”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诸位,且慢,本官有话要说……”林墨手持玉笏,缓缓走上前来……
“各位,且慢,本官有话要说……”林墨手持玉笏,那张向来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严肃。
他缓缓走上前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原本就压抑的金銮殿,气氛更加凝重。
“林墨?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太后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这林墨向来是个滑头,油盐不进,她最是看不惯这种人。
林墨却仿佛没听到太后的质问,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向皇帝行了一礼,这才转向太后,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后娘娘息怒,微臣只是想就事论事,帮大家把这堆证据捋一捋,免得有人……嗯,老眼昏花,看不清楚。”
他这话说得可谓是绵里藏针,暗讽太后年纪大了,是非不分。
太后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立刻下令将他拖出去杖毙。
陆明轩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
这林墨,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简直是讼棍界的祖师爷。
林墨清了清嗓子,拿起沈青崖呈上的卷宗,慢条斯理地翻阅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仿佛一位经验老道的说书人,正在讲述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份卷宗,详细记录了崔明远多年来为太后敛财的证据,包括侵吞赈灾款、倒卖军需物资等等,桩桩件件,触目惊心。而这些钱财的最终去向……”林墨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太后,语气加重了几分,“都流入了太后娘娘的私库!”
“一派胡言!简直是血口喷人!”太后怒不可遏,声嘶力竭地反驳道。
“这些都是陆明轩捏造的,哀家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林墨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从卷宗中抽出一张泛黄的账单。
“太后娘娘稍安勿躁,微臣这里还有一份崔明远亲笔书写的账单,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钱财的用途,以及太后娘娘的指示。这字迹,想必太后娘娘不会不认得吧?”
他将账单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账单上的字迹娟秀工整,正是太后的笔迹。
太后瞬间如同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般,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万万没想到,崔明远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不仅如此,”林墨继续说道,“我们还在崔明远的府邸中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以及一些来路不明的兵器。这些东西,足以证明太后娘娘意图谋反!”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