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起头,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陆明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陆明轩看着李统领,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场朝堂对峙,似乎还远未结束,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呢?
李统领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金銮殿上踱来踱去,盔甲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陆明轩,又飞快地瞥一眼萧太后,活像一只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这局势,比他老婆回娘家还难搞!
一边是权倾朝野的陆明轩,一边是曾经说一不二的萧太后,这让他如何抉择?
站错队,脑袋搬家,站对了,荣华富贵。
哎,真是让人脑壳疼!
汗水浸湿了他的战袍,后背黏糊糊的,像贴了张膏药。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大殿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那是萧太后惯用的香料,此刻却让他觉得有些刺鼻,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在他的鼻腔里。
“咳咳,”萧太后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哀家有话要说!”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李统领的耳边。
他猛地停住脚步,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一缩,就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把。
萧太后缓缓站起身,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皇家的威仪。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最终落在陆明轩身上,目光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陆大人,你口口声声说哀家有罪,可你的证据,却是如此的……单薄。”
“单薄?”陆明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太后娘娘,莫非是觉得这些书信和毒药还不够?”
“这些东西,”萧太后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这话一出,原本鸦雀无声的大殿顿时像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统领感觉自己的脑袋更疼了,这萧太后,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都这时候了,还嘴硬!
他偷偷看了一眼陆明轩,发现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太后娘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陆明轩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证据,可是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
“铁证如山?”萧太后冷笑一声,“哀家看是子虚乌有!陆大人,你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哀家,究竟是何居心?”
“居心?”陆明轩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太后娘娘,你这话,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萧太后身上,语气变得冰冷,“我的居心,就是……”
李统领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知道,接下来,陆明轩要说出那句话了,那句足以改变整个大雍王朝命运的话……
陆明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我的居心,就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太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守护大雍江山稳定!”
李统领愣住了,这……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是揭露萧太后的罪行,然后……
陆明轩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太后娘娘既然质疑证据的真实性,那本官自然要拿出更让人信服的东西。”他拍了拍手,两个侍卫抬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萧太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陆明轩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掀开了红布……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大殿的寂静。
李统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