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眼前合上,左溪如释重负,四仰八叉地躺在**。
有些事真的不应该,但也真的有点期待。
贺学砚把电脑放回书房,没停留,直接回了房间。
除了在左溪房间的那几个小时,其他时间他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干脆放弃。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左溪的脸。
脸色苍白,看起来很虚弱,只有唇色透着粉红。
对于总是想起左溪这件事,他本能地认为是昨天晚上没亲到人,心里很遗憾。
但他马上反驳自己。
不是都说了,是怕她身体好不了,耽误家宴吗?
怎么还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他拼命深呼吸,然后踉踉跄跄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再出来的时候,梅姨送晚饭进来。
“先生,您是在这儿吃还是……”
“在这儿吃。”
见他态度生硬,梅姨又开始好奇,这小两口是又吵架了?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
先生还特意告诉她下午不用去太太房间,他亲自陪着,怎么现在又阴沉着脸呢?
梅姨想不通。
反正从一开始,这小两口就和寻常夫妻不一样,她完全猜不透,想八卦都没思路。
晚饭过后,左溪在房间发呆。
她白天一直睡觉,这会儿倒是精神了,躺不住,想着一天没出房门,决定去客厅转一圈。
见梅姨在看电视,就坐过去一起看了会儿。
电视上播的是一部家庭伦理剧,梅姨看得聚精会神,左溪没什么兴趣,但也乐得和梅姨讨论,两人有说有笑也不无聊。
十点多的时候,当天的两集都播完了,梅姨打算回去睡觉,“太太,我陪您上楼,帮您铺床。”
左溪看了眼挂钟,摇头道:“您回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白天睡得太多,一点都不困。”
梅姨点点头,叮嘱她别太晚,之后就回了后院。
左溪继续换台,最后锁定了一个综艺节目,歪在沙发靠枕上看。
她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就是睡不着,在楼下解解闷。
电视声音不大,但客厅从来没有这么晚还有声音,贺学砚错开门看了一眼。
他房间的位置其实看不到什么,但开门之后听得更清楚了些,隐约能听到左溪偶尔轻笑的声音。
心里毛毛躁躁的,他抄起拐杖,想下楼。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下楼。
最后还是之前的理由最站得住脚:她身体还没好,不能熬夜,得去管管。如果出了大问题,会耽误事。
有了底气,他拄拐下楼。
可腿脚不灵便,刚走到楼梯口因为操作拐杖不熟练,一下戳空,人往前栽了过去。
幸亏双手把拐杖丢了,紧紧攥着楼梯扶手,人才没掉下去。
可是拐杖下去了,乒乒乓乓的响声给左溪吓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