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家是做奢侈品行业的,主营范围在欧美地区,涉猎多种品类,规模不小。
这么大一摊子事压下来,别说和社团聚会了,他能不能兼顾自己的兴趣爱好都难说。
左溪觉得他挺惨,撇了撇嘴。
“那你现在怎么样,还适应吗?”
顾衍苦笑着摇头:“完全不,家里也知道我能力有限,所以现在跟着我姐,向她学习。”
“你姐啊。”左溪自言自语地接话。
她想起贺学砚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弟。
人家姐弟齐心协力,贺学砚的弟弟连公司门都进不去,还真是天壤之别。
想到这儿,左溪突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我跟着我姐丢人了?”顾衍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左溪赶紧摆手,“不是,我没笑你,突然想起了个……朋友,也是兄弟之间的事,但很奇葩。”
她胡乱说了一通,敷衍了过去,然后转移话题:“那你这次过来是公司的事吗?”
顾衍点头:“是,家里想开拓中国市场,我姐最近选中了一家上市公司,这次过来就是和对方见面。”
“那你不跟着一起?”左溪诧异。
顾衍笑笑:“忙里偷闲一下。”
然后他一脸八卦,“跟你说,我姐对那个合作方很感兴趣,好好打扮一番才去的。”
左溪:“喜欢?”
顾衍思考,“至少很感兴趣。”
两人边喝茶边回忆过去,还挺开心。
左溪想给自己续杯茶,聊得太投入,伸手去抓茶壶的时候没注意,手背碰到壶身,烫了一下。
她本能地“嘶”了一声,缩回手。
“没事吧?”
本来两人相对而坐,见左溪受伤,顾衍立刻起身过去,抓起左溪的手查看。
左溪想把手抽回来,顾衍抓得紧,她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
华庭酒店附近是个超大的娱乐购物中心,茶馆又是临街的,所以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林月影和朋友约了去看电影,车子停在附近,步行路过华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在她看来,左溪正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给贺学砚戴绿帽子。
她迅速掏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贺学砚。
然后发了段语音:“阿砚,我好像看到你太太了,但没看到你人欸,你是去洗手间了吗?”
她知道贺学砚不会回复她,所以根本没等,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