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她出门没和贺学砚打招呼。
莫名心虚,她赶忙打断滔滔不绝的顾衍,“衍哥,我得先回去了,家里有点事,你走之前,咱们再聚一次,我请你吃饭,给你送行。”
顾衍不知道她和家里的关系,嗯嗯啊啊地答应着,看着左溪跑出茶馆大门。
左溪进门的时候,贺学砚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觉得这个男人不对劲儿,心里有点不安,以为是自己出门没说一声,他不高兴了。
但细想想,又觉得不至于,本来他们也不是相互报备的关系,说不说又能怎么样?
看着贺学砚的脸越来越黑,为了让谈话气氛舒缓点,左溪主动服了个软。
“不好意思啊,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没跟你说一声。”
她说话间脱了外套,走进客厅。
贺学砚一眼就看到了她穿的那条针织长裙,优雅大方。
本来是很低调的一款裙子,但因为针织材质的特性,长裙紧紧贴合着左溪的曲线,看起来很撩人。
他鼻孔不自觉放大,呼吸声也重了些。
去见男人就算了,还穿得这么**,到底要干嘛?
左溪感觉刚刚的道歉似乎没有任何效果,对方仍然冷冷的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她干脆问出口。
贺学砚声音很冷,带着点气:“你去干嘛了?”
“哦,和学长见了一面,就上次和你提过的那个。”
贺学砚心说还挺老实,没撒谎。
可左溪答得坦**,摆明了光明正大,他一口老血堵在喉咙,想问的话也问不出来。
可他实在好奇,两人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今天有个公司的员工看见你了,”他顿了顿,又道,“说有个男的拉着你的手。”
左溪这下终于明白他黑脸的原因了。
心说这个员工管得也太多了,还事无巨细地汇报。
但她脑子锈了,有一瞬间,居然以为贺学砚在吃醋。
结果下一秒,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贺学砚淡声补充:“你是贺家的儿媳妇,要注意影响。下次如果见异性朋友,一定要注意分寸,或者叫我一起,今天是被员工看到,如果下次是狗仔之类的,就说不清了。”
有道理,豪门家族都怕出了事影响家里公司的股票。
所以,不管私下怎么样,对外都小心谨慎。
毕竟还要公关,很麻烦。
左溪能理解,但还是想解释一下:“我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说一下,我们俩没什么,你员工说的那个,大概是我当时烫到了,他想看一下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