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奇而已。”
左溪想起早上林月影在洗手间说的那些话。
她说白晶晶的死和她无关。
这句话其实已经此地无银了,如果真的没关系,没必要这么强调。
但仅凭这么一句话,也不能证明什么,还是要有证据。
“想什么呢?”贺学砚见她出神,拍了拍她的肩。
“哦,没事,”左溪抬头看了看挂钟,“不用回公司吗?”
“嗯,这就回去了,想着先和你坦白,”他见左溪的神情不像最初那么紧绷,便试探着问道:“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学砚坐上车的时候,眉头皱得很深。
他没想到林月影胆子这么大,会主动找左溪摊牌这些事,挑衅他的权力。
视线盯着车外,他对肖武道:“把所有林氏合作的项目都停了,让林月影来办公室见我。”
一个小时之后,林月影站在贺学砚面前。
来之前,她听说公司的好多项目都被停了,心里发慌,来的路上一直在想原因。
想起白天遇到过左溪,她有点怂了。
那女的不会真的和阿砚说了白晶晶的事吧?
可哪个女人受得了当别人替身,这种时候不是难过分手,就是独自伤心,谁会当着老公面去问呢?
她打赌左溪一定不会说,可除了这个,贺学砚没理由找她,毕竟他看到她都烦。
还是第一次被“传唤”到他办公室,林月影此刻正脸色苍白,眼神闪躲。
自从她进门,贺学砚就一直在处理文件,晾了她好一会儿。
这对于一个心理上已经破防的人来说,无异于是酷刑。
林月影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声音紧绷的道:“阿砚,你找我什么事?”
贺学砚抬头,冷着眉眼看她,“你说呢?”
林月影喉头一紧,干笑道:“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贺学砚耐着性子,“你好好想想。”
林月影的父亲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贺学砚对这个长辈很尊重。
看在老林总的面子上,他又给了她一次主动承认的机会。
“我过来之前,听说项目都停了,不是工作的事吗?”
“你觉得我会因为工作的事见你吗?”
自己喜欢的人,正用最冷的语气说最伤人的话,林月影受不了,眼泪在眼眶打转。
“现在就开始哭,有点早了。”他睨着她,“你和左溪说什么了?”
林月影心里一沉,心想那女人果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