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学砚被她这句话说懵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知道?”
左溪点头,“你还记得我去咖啡厅见薛耀楠那次吗?我不是遇到了林月影了嘛,那天在洗手间,我偷听到她讲话,才知道她和白晶晶的事有关,我想着把这事搞清楚,能让你为白晶晶做件事,也许你就不会再这么愧疚了。
“听她说话的意思,好像对这事有点后怕,我就将计就计,假扮白晶晶吓唬她,那天在泳池旁边,她就是因为害怕我才推了我。”
左溪瘪了瘪嘴,“她当时说了好多话,我都用手机录下来了,结果泡了水,全完了。”
贺学砚这才明白为什么她那天会这么想要回那部手机。
更让他感动的是,左溪做这一切,只是希望他减轻心理负担,不再被过去困扰。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贺学砚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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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学砚虽然经历了车祸住院,但他很幸运,伤势不算特别严重,其实1周就可以出院了。
但姚静宜让左溪盯着他,至少住上半个月,再做一次全身体检才能出院。
虽然住的是VIP病房,但总是不能和家里比。
贺学砚住得很难熬。
为了不耽误工作,醒过来的第三天,病房就成了他的办公室。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肖武每天会在固定时间找他汇报工作,同时签署重要文件。
在这期间,警局派人来过两次。
一是慰问,二是要再询问一些案件细节。
贺学砚很配合,案件进展也很顺利。
终于熬到七月底,贺学砚要出院了。
出院这天,贺学砚没让姚静宜过来,只有左溪和周少川陪着他。
梅姨过来收拾东西,贺学砚正在换衣服。
警局那边又来人了。
这次是恭喜贺学砚出院,还颁发了荣誉证书给他,顺便带来几个消息。
林月影数罪并罚,已经判了,但她接受不了,在案件审理的过程中,人就疯了。
林母因为包庇女儿也被捕了,同样要接受制裁,付出代价。
王叔因为态度良好,又是证人,属于戴罪立功,减缓了刑罚,过段时间就会出来。
“但他说他想见你。”一位警员对贺学砚说道。
贺学砚知道他想问什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