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提前和你打个招呼,他回国前,我应该会请他吃个饭,到时候如果你有时间可以一起。”
“烫哪儿了?”贺学砚冷不丁一句。
左溪愣住,半分钟后,睫毛微微颤动,“没事,都看出不来了。”
说着,她下意识摸了摸右手的手背。
贺学砚没说话,冷着脸起身走了。
左溪以为谈话结束,刚想上楼,见贺学砚折回来,手里拿着烫伤膏。
“我看看。”他带着点命令,然后伸手去拉左溪的手。
左溪要疯了。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刚才冷若冰霜得让她注意自己的身份,现在又突然关怀备至地帮她上药。
干嘛要搞她心态啊?
心动之前,贺学砚这样的举动她只觉得感激,觉得他是在维护合作关系。
现在心里喜欢又不敢坦然面对,反倒很崩溃。
可她摸不准对方的心思,不敢轻易表现什么,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个结果。
她抽回手,拿过药膏,“没事,我自己来吧,谢谢。”
平淡又疏离,贺学砚眉心一跳。
这是生气了?
虽然嘴上说着明白了,但心里其实很介意?
她喜欢那个学长?还是觉得他管得太宽了?
她可是贺家少奶奶,即便两人夫妻关系不真,他让她注意影响也无可厚非。
她应该懂这个道理!
贺学砚和自己沟通了许久,觉得自己占理,心安理得地上了楼。
他知道左溪不会做饭,晚饭时间故意拖沓着不下楼,想让左溪来喊他。
没想到拖了许久不见有人过来,他下楼去厨房,才发现垃圾桶里有左溪刚丢的外卖盒。
他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当晚,贺学砚没吃饭,还失眠了。
他依然觉得自己没错,但莫名想哄人,又拉不下脸,躺在**辗转反侧,最后给肖武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