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身的硝石气味,贺学砚指了指洗手间的门,“你先洗?”
这话听着有歧义!说得好像他们一会儿要干嘛一样!
左溪觉得心跳加速,没回答,红着脸冲进洗手间。
半个小时后出来,换贺学砚进去。
她坐在椅子上,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办。
贺学砚出来的时候,看她像尊佛似的坐那儿,差点笑出声。
左溪看了看他,指了指床,一脸“怎么安排”的表情。
贺学砚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没人准备多余的被褥。”
言外之意,你可以不上来,但也没地方睡。
他说完,侧身躺在**,单手撑着头,“不敢吗?”
左溪缓缓瞪大眼睛,“睡就睡。”
谁怕谁啊!
她僵着脸走过去,也掀开被子躺下,但和贺学砚之间保持了半个身子的距离。
躺了许久,旁边的人也没什么动静。
左溪暗暗松了口气。
她今晚喝了点酒,加上熬得太晚,此刻困意上头,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学砚听到旁边轻微的呼吸声,侧头看了一眼,才发现她睡得很香。
突然,他脑子里想起刚才爷爷的话。
他今年30了,要个孩子太正常了,甚至都有点晚了。
他猛地摇摇头,把这个想法晃出去。
可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催化的作用,这个想法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左溪方向,静静看她。
有时候,很多事情在氛围的加持下,会让人产生冲动。
比如现在,灯光昏暗,氛围暧昧,他又酒精上头,很适合冲动一把。
他胸口不自觉地大力起伏,人也往左溪的方向靠了靠。
但想了想,这种事情还是要基于双方自愿的前提下,他突然这样,怕左溪会反感,甚至讨厌他。
心里正想着,左溪也翻了个身。
贺学砚猛地闭上眼装睡。
等了几秒,感觉对方没有声音了,他才缓缓睁开眼。
然后,呼吸一窒。
左溪的脸就在他的咫尺。
轻柔的呼吸划过他的脸,贺学砚像触电一般,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