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好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呢。”
来到秦月白的后背处,周晨明显感觉到其穿着的那种紧绷的衣服。
几乎快要与肉身紧紧贴合。
“这样子,可不太好啊。”
“难怪秦小姐的身体这么淤堵呢,这不是给自己包成了个粽子嘛。”
周晨苦笑两声。
有这些东西在束缚着秦月白。
怕是周晨辛辛苦苦地为之推拿好了。
其作用也远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秦小姐,不知可否宽松一下衣服?”
“嗯?”
“秦小姐?”
周晨连续呼唤了两三遍,却都没有回应。
低下身子看去,周晨才发现这秦月白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这事儿闹得。
周晨同样也想起了当初的那点荒唐事儿。
好像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差不多的环境之中。
只不过现在跟当初简直就是两个心境。
“相信,秦小姐能够理解我。”
周晨为了将这次治疗的作用发挥出。
就悄悄隔着被子,将秦月白的衣服给褪去了一些。
方便让其更加舒服一些。
见秦月白依旧没有反应,周晨就更加放心地去为之推拿了。
而反观秦月白,不知不觉中…
似是进入了一个沉沉的梦乡之中。
看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自己,忙趁东风放纸鸢的嬉闹等等。
还有青年之时因种种原因未能科举上榜的遗憾。
即使这样,秦月白依旧没有放弃对于琴棋书画等等方面的各种学习。
这才有了后面跟当今朝廷一年一届的状元郎结下良缘。
红烛帐暖…洞房花烛…
似是通过这种方式,弥补了秦月白心中的那点遗憾。
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