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百姓们看着陈七安真诚的眼神,听着他恳切的话语,脸上的失落与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这位年轻的少傅大人,不仅为他们讨回了公道,还如此体恤百姓,不贪占一丝一毫的便宜,这样的官,真是难得一见。
老者浑浊的眼睛里落下两行清泪,他颤抖着对着陈七安深深一拜。
“少傅大人,您真是青天啊!老朽……老朽替死去的两个儿子,谢谢您了!”
“谢谢少傅大人!”
周围的百姓纷纷跟着抱拳行礼,声音里满是对陈七安的敬意与感激。
陈七安连忙扶起老者,又对着众人拱手说道:
“各位乡亲,不必多礼,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说完,陈七安转身上马,队伍缓缓前进,而那些百姓们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跟在队伍后面,直至将陈七安一行人送出了铜山县的城门,那些百姓才依依不舍的停下脚步,那名中年汉子更是对着远去的陈七安大声喊道:
“少傅大人,一路保重!”
“少傅大人一路保重!”
其他的百姓也紧跟着喊道,陈七骑在马上,听着身后传来的喊声,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跟在陈七安身旁的楼瑶忍不住开口说道;
“你倒是挺会笼络人心的,你看那些百姓对你感恩戴德的模样……”
“什么叫笼络人心,陈七安做的都是为百姓们好的事,他们想要感谢,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意思。”
陈七安还未开口说话,清玥郡主就忍不住开口回怼。
陈七安看了楼瑶和清玥郡主一眼,她们总是如此,只要有机会就会争辩两句,不过,他发现自从这次离开京城之后,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以后,虽然她们二人也会拌嘴,但已经不像之前那般针锋相对,看对方不顺眼的模样了。
陈七安一行人继续朝着临安城进发,而此时,临安城内,林有道正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大人,探子回来了!”
一名心腹匆匆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林有道的脚步猛地顿住,幽得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着来人连忙问道:
“怎么样?铜山县那边,情况如何了?季士诚呢?三皇子殿下又是什么态度?”
他一口气问出好几个问题,语气中满是焦急之色,自从那日在铜山县见到三皇子之后,他便如坐针毡,一边是深得陛下信任,手段高明的少傅陈七安,一边是陛下的儿子三皇子,这两人无论哪一方,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临安知府能够得罪的。
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暂避锋芒,以临安城突发急事为由,匆匆告辞返回,他心里清楚,这是一场豪赌,赌的是陈七安能否压过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