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王公公见雍帝难得这么高兴,嘴角也微微上扬。
……
太子带领北蛮使团前往驿馆,并说他们一路劳顿,等他们休养生息过后,陛下自会召见他们。
等太子离开之后,驿馆的雕花木门在太子一行人的身后缓缓闭合,拓跋烈刚踏入正厅,那股压抑在胸腔中的怒火便如火山喷发般再也无法遏制,转身之际,粗壮的臂膀带着狠厉猛地拍在身前的梨花木桌上。
“砰!”
沉闷的巨响震得桌上的青瓷茶杯簌簌作响,滚烫的茶水飞溅而出,在桌面上留下点点水渍。
拓跋烈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双眼睛瞪的溜圆,眼睛之中满是怒火。
“陈七安那个阉人!”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声音中带着难以压制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
“陈七安那个阉人,竟敢当众毁我北蛮苍狼旗,那旗帜是父汗亲赐,象征着我北蛮铁骑的荣耀与威严,他一个残缺不全的阉人,也敢如此放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我拓跋烈此生最大的羞辱!”
他来回踱步,脚下的地砖被踩得咚咚作响,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城门口的画面,陈七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支精准穿透旗帜的弩箭,还有大雍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以及自己强忍怒火,俯首认输的狼狈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
“我一定要杀了他!”
拓跋烈猛地停下脚步,双拳紧握,指尖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等拿到粮草,我必请父汗挥师南下,第一个就将那阉人碎尸万段,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他知道,羞辱我北蛮大皇子,挑衅我北蛮的威严,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嗜血的光芒,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在北蛮草原,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皇子,鲜衣怒马,征战四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陈七安的一箭,不仅毁了苍狼旗,更践踏了他的自尊,这份仇怨,让他刻骨铭心,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大皇子息怒。”
一旁的国师缓缓开口,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区区一个阉人,何足挂齿,今日之辱,不过是暂时的,等我们拿到粮草,本国师自然会帮大皇子出了这口恶气,让那陈七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拓跋烈闻言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急切与期盼,快步走到国师面前,紧紧的盯着他,语气急促地问道:
“国师,你这话可是当真?难道你已经有应对之策了?”
他太想让陈七安付出代价了,此刻的国师的话,无疑是给他了希望,他盯着国师的眼睛,迫切地等待着答案。
国师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大皇子放心,本国师心中自有计较。”
“是什么办法?”
拓跋烈连忙追问,语气中充满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