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蛮夷,也敢在我大雍大殿上放肆!陛下,臣请战,即刻领兵北上,**平北蛮!”
“秦将军所言极是!这北蛮太过嚣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们不知天高地厚!”
几位武将纷纷附和,眼中杀意凛然,他们常年驻守边境,与周边国家多有交锋,早已对这些蛮夷的蛮横忍无可忍。
只不过,这几年没有战事,他们才回京述职,如今,看到北蛮那狂傲的模样,他们身为武将,如何能忍。
文臣们虽未喊打喊杀,却也个个面色铁青,其中一名官员沉声说道:
“陛下,北蛮使团此举,是对我大雍的公然挑衅,若不严惩,恐失大国威严,日后四方蛮夷皆会效仿!”
雍帝的脸色早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拓跋烈,拓跋烈的话,不仅骂了大雍的礼仪,更是骂了满朝文武,骂了他这个皇帝!
他登基二十余年,南征北战,才有了大雍今日的太平,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若不是顾忌边境北蛮驻扎的五十万大军,他早已下令将这狂妄的蛮夷拖出去斩了。
雍帝强压怒火,他虽然也很想杀了拓跋烈,但他并未失去理智,自古以来,都没有斩杀使臣的先例,他若是真的杀了北蛮使团,恐怕会留下千古骂名。
若是年轻时候的自己,他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杀了他,但现在他不会,也许是他真的老了,越来越在意自己的名声,他之所以让陈七安铸造铜钱,也是想要在历史上留下一个美名。
拓跋烈将满朝文武的愤怒与雍帝的隐忍尽收眼底,心中越发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让大雍知道北蛮的强硬,才能在后续的谈判中占据主动,他瞥了眼身旁的摩罗,见国师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默契。
“大雍皇帝……”
拓跋烈向前一步,语气依旧强硬。
“我们此次前来,一是为了粮草之事,二是为了和平契约之事,之前大雍和北蛮签订的和平契约就要到了十年之约,本皇子此次来,主要就是和谈,若大雍真心想和,便拿出诚意来。否则,我北蛮铁骑,随时可以南下,亲自来取!”
拓跋烈这番话,更是**裸的威胁。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北蛮的五十万大军就驻扎在边境,而我北蛮现在缺粮,你若是想要继续和平相处,那就拿粮食出来,否则,我们就自己动手来拿。
雍帝的呼吸微微一滞,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按捺不住,他知道,拓跋烈说的是实话,北蛮缺粮是真,但五十万铁骑的威胁也是真。
“既然是要借,那就要有借的态度,大皇子这个态度简直是和土匪无异!”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陈七安缓缓开口。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陈少傅!”
拓跋烈阴阳怪气的说道。
面对拓跋烈的嘲讽,陈七安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刚才大皇子也说了,你们北蛮现在缺粮,年前发生雪灾,现在又发生虫灾,恐怕,你们北蛮的存粮不多了吧?倘若你借不到粮草,那你们的五十万大军,又拿什么来支撑?”
“恐怕,到时候,你们的五十万大军,都要和西北风了吧?”
“你!”
拓跋烈气的双眼一瞪,陈七安此话说到了他的痛处,他们北蛮现在粮食确实不多,所以才会如此着急想要找大雍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