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将金喜当成了财神爷,也靠着卖石头给他一夜发家。
故金喜在江南的名声其实还不错。
“砰!”
横刀砸在桌上,司宇眉毛一挑,瞥了金喜一眼。
“金老板,陛下下旨在金陵城乃至于江南,封禁《奉天讨逆檄文》,金陵城内已经通知很久了吧?”
司宇身子前探,眼珠子发亮,好像毒蛇盯上了猎物。
“可是在你的宅邸里面,竟然还有这檄文存在,你告诉本官,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司宇的怒喝令金喜肝胆欲裂。
金喜瞬间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地求饶:“司大人,草民真的不知道那檄文究竟是哪里来的,一定是有人陷害草民啊!司大人!”
金喜眼睛通红,声泪俱下。
司宇面对金喜的求饶,则是冷笑道:“甭在本官这里狡辩,你这样的本官见多了,金老板,私藏檄文有什么下场,你该明白吧?”
司宇按住了横刀,面色变得狰狞可怕。
“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下狱的下狱,你选哪种?”
金喜的身子颤抖,如同筛糠一样。
“我……”
见金喜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司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忽然问道:“金老板,本官听说你喜欢赌石头?可有此事?”
金喜闻言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小人的确喜欢赌石头,可小人买石头,向来是明码标价,从未强迫任何人啊!请大人明鉴!”
司宇的嘴角上扬,道:“巧了!本官也有一块石头要卖给你,一万两!如何?”
一万两?!
金喜的心猛地一缩,他买石头赌最贵也就两三千两。
一万两银子买石头,司宇的石头是天外陨铁不成?
金喜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看着司宇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金喜不敢拒绝。
“好!我买!”
金喜咬了咬牙,问司宇:“司大人,那檄文的事情您看?”
司宇听到金喜妥协,喜笑颜开。
他挥挥手:“一纸檄文有歹人放在金家陷害你金老板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你从府邸里面选出一人来,将罪名推到他头上就好,本官回去交差,保你平安无事!”
金喜得了司宇的保证,瞬间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