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水师给予他们最好的待遇,最好的装备,以及最严苛的训练。
一切的一切,皆为了让他们在最为关键的战役出手,助廖泽破敌。
廖泽喊了一声:“马友!”
水师指挥佥事马友站出来,应声道:“末将在!”
廖泽目光如炬。
“今夜子时,你率水军锐士营依计划行事,若事成,你等当为首功!”
“若不成,大王答应给你们家人的抚恤,半点不会少,北蛮会照顾你们家人一生!”
马友闻言,高声道:“请大人放心,我等定不辜负大人厚望!”
廖泽深吸一口气,心潮翻涌。
他布局了这么久,终于将镇江水师的火炮弹药耗尽,将镇江水师兵力分散开,就是为了今晚。
廖泽握紧了拳头,猛地一挥拳。
“来人,上酒!”
士卒们端来烈酒,廖泽与马友以及两百水军锐士端起酒碗。
“干!我军必胜!”
廖泽狂饮一碗酒水,然后将酒碗摔碎。
一时间酒碗炸裂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廖泽大手一挥。
“出击!”
廖泽多年的郁郁不得志,多年的愤懑,都将在今夜得到一个结果。
赢,廖泽封侯拜相,荣华富贵无边!
输,廖泽已经做好了战死的觉悟!
当夜,镇江之上浮现起了淡淡的薄雾,且随着时间越来越浓郁。
镇江水师大营,守夜的兵卒们正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大人,您说北蛮军啥时候能撤退?”
年轻的兵卒缩着身子,问百夫长。
百夫长嘿嘿一笑,道:“撤退?傻小子,不打下镇江北蛮军能撤退?等着吧!”
另一个兵卒闻言摇头叹息:“头儿,照您这么说北蛮人岂不是要一直打下去?啥时候是个头啊!”
百夫长闻言白了他一眼:“平时让你们多看战报,你们一个个不愿意,知道北边的辽东总兵林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