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沺的脸色变得阴沉、杀气腾腾,不过当刘沺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却挂着面具一般的微笑:“汪将军,怎么了?”
汪林指着刘沺怀里的酒坛子,道:“方才你来的时候,本将没有在你的身上嗅到酒气,你没喝酒!”
刘沺故作无奈,说道:“汪将军,小人的确没有喝酒,方才您盛情难却,小人不敢跟将军与守夜兄弟抢酒喝,才撒了谎。”
“不对!”
汪林的身子微微摇晃,目光锐利。
“你刘沺好酒,嗜酒如命,真有酒水你为什么会不喝?你这酒水里面,是不是有鬼!”
听到汪林这么说,汪林的亲卫纷纷站起身要动手,可是当他们起身的瞬间,才感觉到一阵阵的身子发虚,眼前的景物在摇晃。
“将军,酒水不对劲,我……我好晕。”
“姓刘的,你在酒水里面搞了什么鬼?”
“不好,酒水里面有药!”
……
刘沺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变为一片冰冷。
“汪将军就是汪将军,比其他守夜的将官聪明多了,您何必这么聪明呢?”
刘沺冷漠地望着汪林:“舒舒服服地喝了酒,睡一觉做个糊涂鬼,不好吗?”
“唰!”
汪林拔出长刀,朝着手下大喝。
“敲锣,示警!”
亲卫跌跌撞撞地抄起铜锣,刚要敲响,忽然夜色中射来一箭。
“嗖!”
“扑哧!”
箭矢刺穿了亲卫的胸膛,他踉跄地后退两步,摔到了城外,连带着铜锣一起落下。
其他亲卫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面望去,就见在城墙的另外一面,一群人缓缓走来。
他们的腰间扎着白巾,为首一人提着雁翎刀,目光阴冷。
雁翎刀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鲜血顺着雁翎刀缓缓地落在地面上。
“刘将军?你要干什么!”
汪林强撑着身子,冲刘振远大喊。
刘振远面沉如水。
“开门,投诚!”
汪林勃然大怒,怒斥刘振远:“刘振远!你敢!你是大乾的将官,你敢投降北蛮当汉贼?”
刘振远冷笑一声:“汉贼?谢楠投降当了征南将军、侯爵,我也能!”
“汪林,我只问你投降不投降?顺我者生,逆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