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地下的储存因为潮湿、不通风等问题,后被取缔。
院内全部改为廒房(即仓库),廒房整齐排列,以九座廒房为“廒群”。
廒房与廒房之间留有足够的距离,被称为“廒空”,其间存放着不少用于防火的工具。
粮仓之外,负责今夜守备的城防军千夫长眉头紧蹙,望着两条街外起的大火。
“怪了,今晚哪里刮起的‘妖风’?到处起火?”
千夫长身边的亲信跟着他一起张望,嘀咕道:“大人,怕不是前段时间袭击咱城防军的汉贼吧?”
“那群汉贼狗胆包天,躲在暗处伤人,今晚又蹦跶出来了,着实可恶!”
说着,亲信按住刀柄:“大人,小人领着兄弟过去,宰了那群家伙!”
“给我回来!”
千夫长一把拉住亲信,差点气笑了。
“你小子听风就是雨?咱们在这里干啥?守粮仓!”
“你领着人走了,粮仓怎么办?给我好好地待着!”
千夫长伸长脖子,朝众人大喊。
“今晚都给我精神点儿,粮仓出了问题,谁都他娘的别想好!”
亲信挨了训斥,只好偃旗息鼓。
听着四城的炮响,还有时不时燃起的大火干瞪眼。
忽而,距离这边一条街之外,一户人家起火,还伴随着阵阵哭嚎声。
“不能带走!不能带走啊!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
“英雄,好汉!求求你们给我家留一点吧!”
“给我烧!统统烧光!”
……
千夫长听到这些杂音,依旧不为所动,急得其他的百夫长等军官抓耳挠腮。
就在这时候,三个全身浴血的兵卒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站住!什么人!”
夜色太黑,千夫长一时间没有看清三个人的模样,一挥手。
四周的兵卒迅速警惕起来,长枪长刀对准了三人。
“大……大人,别动手,自己人!”
三个全身血污的兵卒赶快举起双手,冲千夫长喊道:“我们奉杨大人之命,前来调兵。”
“调兵?”
千夫长眉头一皱,追问道:“为何调兵?可有杨大人手信?”
“大人,辽东军的攻势太猛了,快攻破西城了!”
兵卒的话令千夫长大惊失色:“西城要破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