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拿着烧火棍在玩耍,在里面撒尿和泥,岂不知道外面乃是你大爷的世界。”
“往往听闻武卓军队嚣张无礼,武卓成婚之后,便没有了血性,倒在了温柔乡!”
“出来杀呀!偌大的军营,没有一个汉子!哈哈哈!”
。。。。。。
这些声波极为细小,但是军营中的兵士竟然都很清晰的听出了这些声音的意思。
并且魔音入脑后,好多的兵士体内的杀气被引动起来,他们的眼睛开始变得越来越红。
随着时间的延长,武卓的营中的兵士脾气变得越来越暴厉。
整个大营变得仿佛像干柴一样,只要一个火星就能燃成漫天大火。
“啪!”
在大厅中同样萦绕着那诡异的魔音,武卓坐在了主位上气愤的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老子何时受过这等鸟气?”
武卓忍不住将自己心爱的茶杯,向着桌子下面拂了下去,茶杯碎裂成了几瓣,飞溅向了四方。
叫嚷挑战在大越国军队中很是盛行,被挑战的队伍只能派出同等修为的修者前去应战,严禁越级将那挑战者打杀。
这是一条在国家军队中不成文的规矩,武卓以前也用过这种方式获得了不少好处,没想到今天自己尝到了被挑战的滋味。
在屡次战败后,每当这支小队过来,武卓都会让兵士们大门紧闭,高挂免战牌。
没想到黑衣魔修小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魔音。诡异的声音使人心神不宁,危害极大。
如果在诡异魔音下修行,甚至就会出现走火入魔的危险。
在自己的营寨外面受到如此的挑衅时,武卓也有些棘手,碍于规矩,武卓不能自己的出马,但是自己的手下多番打斗后,哪里还有合适的人选?
守护在门外的于成听到了诡异声音后,立即一皱眉。他对叫骂声无所谓,但是惊扰到王秋制符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最后,于成实在是忍耐不了那种诡异的吼叫,来回在门口剁起了脚步。
在里面制符的王秋同样受到的不小的影响,再加上连番的失败,连同一向有耐心的王秋也被搅得心烦意乱。
最后王秋将药草在条案上一放,推开门满眼通红的走了出来。
“可恨的魔音!原本哥想着留他们几天,等哥做好了映焰符之后在去解决他们,没想到他们这么贱,喊起了催命符,哥就成全他们!杀!”
“杀!”
王秋不顾自己的身上烟熏火燎的模样,拿出了一柄厚背刀率先向着外面冲去。
“杀!”
“杀!”
。。。。。。
于成等师弟听到了王秋的怒吼,他们的眼睛里变得战意浓浓。
这是边疆,不痛快的打上一仗,怎么对得起“边疆”两个字,当听到王秋的高声喊喝时,一众师弟骨子里的野性被激起,他们同时抽出了自己的法剑。
各色的光芒随即闪烁间,他们大声呼喊着,像是散发出一团光,紧跟着王秋向着营门冲去。
当在营门的兵士刚要阻拦的时候,王秋拿出了一枚令牌在兵士面前一晃。
“拜见将会!”
“拜见将军!”
“开门!”
“开门!”
门口的兵将,原本就像冲出去大杀一顿,但是上峰有令不得轻举妄动。王秋掏出令牌,兵士们没有硬生生阻拦,王秋趁着兵士回礼的时机,早已经带着兄弟们冲了出去。
“啊!将军不可!”
“将军不可!”
下一刻,门口兵将瞬间变得脸色苍白,显露出的焦急的神色,他们额头汗珠如雨,急忙捏碎了一枚传音符,向着中央大厅中传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