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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危境(第2页)

按照监听纪律,遇到重大情报必须在十分钟内向上级呈报。纪雪瞧了瞧身旁睡得昏沉的另外两名监听人员,稍作犹豫后,悄悄起身下楼,快步跑到两三百米外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电话。

“喂,劳烦叫一下宫崎雅子小姐,我有急事。”纪雪尽力平稳了下自己的喘息,用日语说道。

她再次抬手看了看表,此时是九点三十六分。

不多时,电话那头传来莲花的声音:“莫西莫西?”纪雪赶忙捂住听筒,压低声音说:“曾老师病了。”“严重吗?”莲花关切地问。“嗯,他说要去看病,不让普通医生瞧,要求直接找院长。”

莲花握着听筒沉默了一下,随后回应道:“好的,我会跟班长请假的。”

挂了电话,莲花看了一眼值班的日本大叔正在专心致志的整理白天的访客登记表,就又拿起电话,悄悄的拨了出去……

纪雪挂断电话后,抬手看了眼表,已经九点三十九分了。她当即转身,拼命往豫安旅社跑去,边跑边努力调整呼吸、控制步伐,随后重新回到了监听房间。

那两名监听人员依旧在熟睡之中,她蹑手蹑脚地回到座位,拿出监听本,装作刚刚记录完的样子,而后站起身,走到一位岁数稍大的监听人员身旁,轻轻推了推,轻声说道:“组长,您醒醒,有情况。”

3.

徐竞秋紧握着电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莲花传来的消息如同惊雷,劈下一道惊爆内幕:曾炳林准备叛变,且极有可能明天就去见吉川。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重的耳光,瞬间扭转了他一心想保护曾炳林的态度。当下,他必须全力以赴阻止曾炳林投靠日本人,一旦曾炳林叛变,他们精心筹备的潜伏刺杀计划、所有同志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同志们的生命都会在1940年戛然而止。

徐竞秋心里清楚,此刻去找关贤之商议对策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依当前情况,关贤之恐怕也难有良策。他自己必须立即行动,全力挽回局面。思来想去,就在今晚,他决定冒一次险。

徐竞秋迅速穿上衣服,径直朝着李继厚的公寓奔去。

李继厚披着衣服拉开门,看到徐竞秋的瞬间,眼中满是惊讶。

“长宽兄,我有要紧事想跟你商量。”徐竞秋的声音低沉且急切。李继厚抬头打量着徐竞秋,见他神色不太对劲,便问道:“什么事这么急?大半夜的跑过来。”李继厚话语里虽带着几分警惕,不过还是很有礼貌地侧身让开,邀请徐竞秋进屋。

“曾炳林,明天要来投诚。”来不及坐下,徐竞秋边走边单刀直入,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此行的缘由。

李继厚听完,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

“千真万确。”徐竞秋一脸严肃的说:“而且,他明天就要面见吉川,说是有绝密情报要交给吉川。”

李继厚眉头紧蹙,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他试探着问道:“投名状?难道……是他掌握了什么情报?”“恐怕是。”徐竞秋轻叹一声,接着说道:“今天不妨跟你实说,虽然曾炳林拿我当替罪羊扔了出去,军统一心想置我于死地,但我和你一样,还有其他秘密渠道和军统保持着联系。”徐竞秋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盯着李继厚,一字一顿地说:“截获你跟林顾副主任密电的,不是我,是曾炳林。”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响死亡钟声的重击,震的李继厚脑袋嗡嗡作响。他虽然非常厌恶被人攥着把柄要挟的感觉,甚至脑海里一瞬间跳出了除掉徐竞秋的念想,但如果那样自己也必然暴露毫无退路。

“你的意思……曾炳林要拿我当祭品……”李继厚喃喃自语道,他点出了徐竞秋的意思,虽然他知道徐竞秋肯定有自己的利益在里面,否则不会这么好心半夜来为自己报信。

徐竞秋不置可否的低头想了想说:“我不敢保证他的投名状是什么,但我知道他来了,不是你想看到的。”

李继厚皱着眉头没说话,他来不及思考徐竞秋有什么阴谋了,不管徐竞秋背后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目前两人的利益是一致的,而且“和机关”这么机密的情报,他自己都不知道,远在剿共司令部的徐竞秋居然先得到消息,这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让李继厚不寒而栗,他默默的点点头应承道:“那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明天不能让他见吉川。”徐竞秋没有时间再试探和打太极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李继厚,一针见血的说道:“我们必须联手除掉曾炳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继厚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这……你有把握做到的吗?”

徐竞秋依旧目光坚定的看着李继厚:“长宽兄,你要相信,这不是我的决定,我也是替人办事。”徐竞秋情急之下,玩起了三十六计的“树上开花”,他知道现在必须说服李继厚马上行动,而这种城府越深、越狡诈的人,做事越是想的多,“空城计”有时候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徐竞秋没看错,李继厚果然吃这一套,一想到徐竞秋背后的势力,李继厚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支配了,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除掉曾炳林是他们共同的愿望,也是当务之急。

“好,你我皆是执刀之人,当携手共进退,取其首级,方解心头之恨。”李继厚伸出了手,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

徐竞秋内心松了口气,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像两朵在暗夜中绽放的的花,散发着虚假的芬芳。他们都知道,杀了曾炳林之后,不知什么时候要面对的,就是对方。

4.

李继厚知道监控潘文觉的是“和机关”特务处,所以一早就赶到权敬斋的办公室等着。

没一会儿,权敬斋匆匆忙忙赶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李继厚,不禁愣了一下,问道:“长宽兄,今天怎么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李继厚迅速起身,一脸严肃地说:“权处长,合作社昨天接到紧急情报,证实潘文觉今年四月跟军统有过接触,,今天我打算提审潘文觉,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权敬斋一听要提审潘文觉,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今天有重要事情,你明天再提审吧。”李继厚满脸为难,皱着眉头说:“可明天我要向吉川将军做报告,潘文觉的身份到底怎么定论,得给将军一个交代啊。”

权敬斋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你不用费心思了,这个人应该是要留用了,我现在就去提他。”说完,权敬斋拿起武装带,转身准备出门。李继厚赶紧跟上,急切地说:“您现在就去?那我也一起吧,路上哪怕聊几句,也算是完成将军交代我的任务。”权敬斋稍微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默许了。

两个人来到潘文觉家,一进门,权敬斋一脸冷峻,装作对情况一无所知,冷冷地质问:“潘副主席,听说你一早要见吉川将军,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潘文觉一改之前的诚惶诚恐,神情镇定,胸有成竹地回应:“放心,没有要事我也不敢去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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