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进去!”
庞德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冲入了关内。
身后的西凉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入!
关内的曹军士兵,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这股钢铁洪流瞬间淹没、撕碎!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响成一片!
曹洪站在关墙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点抵抗的念头。
“跑!快跑!”他丢下手中的剑,转身就往关后跑去。
然而,他刚跑下城楼,一员银甲小将便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正是马超的堂弟,马岱。
“曹将军,我家主公有请!”马岱微微一笑,手中的长枪却已经指向了曹洪的咽喉。
曹洪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举起双手:“我降!我降!别杀我!”
不到一个时辰,号称关中西大门的散关,宣告易主!
马超大军没有丝毫停留,他们留下一部分兵力看守关隘,主力则继续沿着渭水,向东席卷而去!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整个关中。
“报!散关失守!守将曹洪投降!”
“报!马超大军已过陈仓!”
“报!西凉铁骑兵锋已至眉县!守军望风而降!”
驻守在长安,总览关中军务的征西将军夏侯渊,在得到散关失守消息的时候,正在和手下将领饮酒。
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豁然起身!
“马超?!他怎么敢!”夏侯渊又惊又怒。
他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将军,马超来势汹汹,其麾下西凉铁骑,野战无敌!我军不宜与其在平原浪战!当立刻集结兵力,固守长安,同时向丞相求援!”一名将领建议道。
“放屁!”夏侯渊怒喝道,“长安乃京畿门户,岂能坐困愁城!那马超不过三万兵马,我关中守军亦有五万!若是闭门不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夏侯渊无能!”
夏侯渊以“千里奔袭”闻名,性格刚烈,最是受不得激。
“传我将令!集结所有兵马,在渭南一带,与马超决一死战!我倒要看看,是他西凉的马快,还是我夏侯渊的刀快!”
夏侯渊的决定,正中马超下怀。
他最不怕的,就是硬碰硬的野战!
三日后,两军在渭水南岸,摆开了阵势。
夏侯渊亲率四万大军,旌旗蔽日,军容严整。
而另一边,马超的三万铁骑,虽然人数略少,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彪悍之气,却让曹军的士兵们心惊胆战。
“马儿小辈!安敢犯我疆界!今日我便取你项上人头,去丞相面前请功!”夏侯渊催马出阵,大骂道。
马超只是冷笑一声,他连话都懒得说,直接举起了手中的虎头湛金枪。
“全军,冲锋!”
没有多余的战术,没有花哨的阵型。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致命的——全骑兵冲锋!
“轰隆隆!”
三万铁骑,同时启动!大地在他们的脚下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