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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牛美丽去看李掌柜（第3页）

牛美丽咬牙：“这镯子至少值五十两！”

“嫌少？”掌柜冷笑，“姑娘，现在满城都知道牛家要倒了，谁知道你这东西干不干净？”

牛美丽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她正要答应，一只苍老的手突然按在柜台上。

“这镯子，我们不当了。”

牛美丽猛地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浑浊却精明的眼睛。

是赵裁缝！布庄的老匠人！

赵裁缝不动声色地将镯子塞回牛美丽手中，低声道：“五小姐，跟我来。”

布庄后院，牛美丽捧着热茶，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赵裁缝关紧房门，转身叹了口气：“五小姐，您这是何苦呢？老太太若知道您偷偷出来当首饰，该多心疼？”

牛美丽低下头，眼泪砸在茶碗里：“赵伯，我……我只是想帮娘分担些……”

赵裁缝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推到她面前：“拿着。”

牛美丽打开布包，里面竟是三百两银票！

“这……这怎么行？！”她慌忙推拒，“赵伯，您攒这些银子不容易……”

赵裁缝按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五小姐，不只是我。酱园的周师傅、腌菜行的刘把头、木工坊的孙木匠……大伙儿凑了这笔银子，虽然不多，但能解燃眉之急。”

牛美丽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是……可是牛家欠的是五万两啊……”

“傻孩子。”赵裁缝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老太太既然让我们等，就一定有办法。咱们这些老骨头，别的没有，耐心有的是。”

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粗布衣裳：“五小姐，换上这个，我送您回府。这几日千万别再出来了，外头……不太平。”

牛美丽重重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牛府后院，高翠兰站在窗前，望着渐沉的夕阳，神色莫测。

牛美丽轻轻推门而入，跪在她面前：“娘，我回来了。”

高翠兰转身，目光落在女儿沾满尘土的衣角上，眉头微蹙：“去哪了？”

牛美丽咬咬牙，将赵裁缝给的银票双手奉上：“娘，女儿错了。但这是赵伯他们凑的三百两银子，您先收着……”

高翠兰看着那叠皱巴巴的银票，久久不语。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母女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五儿。”高翠兰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明日一早，你去县衙大牢……看看李掌柜。”

牛美丽心头一紧：“娘？”

高翠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把这药带给他。”

牛美丽接过瓷瓶，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发颤：“娘，您是要……”

“记住。”高翠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牛美丽攥紧瓷瓶，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