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小问题,你还需要做法事?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陈天生根本没有出去的动作,反而不屑一哼。
丁和阳面露愠色,正视了陈天生一番后道:“听你这么说,你也会看风水?”
只是这话一说出,丁和阳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他觉得,他这话问的有点傻。
陈天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和他几乎差了两轮的年纪。
要说陈天生会看风水,除非,陈天生在娘胎里,就开始学习看风水了。
“会一点。”
陈天生毫不谦虚道。
“还会一点?”
丁和阳嗤笑一声,用手捋着山羊胡,脸上满是不屑。
“那你说说,这房间里的风水,有什么问题,你又有什么化解的办法?”丁和阳问道。
“我不是已经化解了吗?”陈天生淡淡道。
“你说你已经化解了?”
丁和阳神色一凝,接着,便放肆的笑出了声:“你别告诉我,卧室里的鱼缸就是你摆的。”
“除了鱼缸,还有那两盆君子兰也是我摆的。”
陈天生指了指门口的两盆君子兰。
“哈哈,简直荒谬透顶,自以为不知道从哪本破书上看到了一点东西,就敢来这儿卖弄。
你可知道,这里是天斩煞,你布置的鱼缸,反而会让金命的人更加不利?”
丁和阳笑的更是讥讽。
“愿闻其详。”陈天生耸了耸肩。
“这位先生命属金,而鱼缸的水融于金,在天斩煞的威胁下,反而会对他伤害更大。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用坚克利,用一块巨石挡住天斩煞的利,然后再经过我的作法,可保这位先生的平安。”
丁和阳说的信誓旦旦,陈天生却是笑而不语。
“看来,我真的是高看你了啊,本以为你有那么点本事,但谁知道,你就是嘴皮子功夫。
说说吧,在你背后,究竟还有谁?”
陈天生突然话锋一转。
丁和阳脸上表情瞬间凝固,仔细品味着陈天生的话,他意识到,他可能,上套了。
虽然,在他看来,陈天生的风水布局很不合理,但是,本能让他感到,他被陈天生识破了。
这布置的鱼缸,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