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里想的是徐晓梦,但说到底,他终究也是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他很容易犯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看着柳如月,陈天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提议给柳如月看病。
这个地方,孤男寡女,他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连想避开的可能都没有。
“柳总,我要扎针了,你尽量别动。”
手中夹着三根银针,陈天生果断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一针扎入了柳如月的身体。
一针刺入,柳如月不禁低吟一声。
在这密闭的摩天轮里,陈天生听的格外清晰。
“我靠!”
陈天生心里爆起了粗口。
他敢肯定,柳如月绝对是故意的。
以他施针的手法,最多只会有一点点的酥麻,绝对不会让柳如月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终于,陈天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施针。
将银针收好,陈天生深吸了一口气道:“柳总,已经好了。”
“我刚才不是给你说我最近胸闷吗?你再帮我检查检查?”
“施针的时候,我已经顺便帮你治疗了。”
“哦,那我刚才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失态?”
“还好,这算是正常反应。”
面对柳如月的问话,陈天生对答如流。
但是,柳如月早就注意到陈天生的不对劲,嘴角不禁微微一勾。
此时,摩天轮开始下降。
柳如月快速穿好了衣服,然后又问道:“天生,下个项目你想玩什么?或者说,再玩一遍这个摩天轮?”
“不,不了,我们还是换一个吧!”
再玩摩天轮?
陈天生觉得再玩的话,柳如月就要吃人了。
“那我们去坐过山车。”
柳如月也不勉强,指了指不远处发出阵阵尖叫声音的过山车道。
陈天生还没想到要怎么和柳如月商量徐晓梦交代的事情,于是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