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赌吗?”
柳凌咄咄逼人道。
迎着柳凌的目光,陈天生冷冰冰道:“输了,是你跪,还是他跪?”
“当然……”
柳凌的话还没说出来,立刻就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这件事,我是替我的狗讨回公道!
如果真的要跪的话,当然是他跪,不过,我相信,我是不会输的!”
说完,柳凌看向焦俊风:“俊风,你应该不会反对的吧?”
“反对?我反对有效果吗?”
焦俊风心里是万匹草泥马在狂奔,心里更是将柳凌给骂了个半死。
不过,脸上却是一副讨好的模样:“柳少帮我讨回场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
焦俊风的话一出口,周围众人顿时一阵鄙夷。
都把你当做狗了,还这个讨好的样子?
周围人的目光仿佛一把把利箭,射入他的身体,让他痛不欲生。
但偏偏,他没法反抗。
观察着焦俊风和柳凌的表情,陈天生心中顿时了然。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焦俊风在他手上都已经败的这么惨了,还敢来找他对赌。
要不是焦俊风和柳凌吃错了药,要不,就是另有图谋。
很显然,柳凌和焦俊风是属于第二种。
所以,只要简单一想,他就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是可惜,现在还想用焦俊风当指路明灯,已经没有效果了。
再买的话,那就全凭运气了。
不过根据柳凌的面相,陈天生已经看出来了,最近柳凌运气不佳,显然是要亏本。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输赢与否。
焦俊风和他不再是命格相冲,他要是再打赌的话,凭借的,全是靠着他个人的运气。
如果只是他和焦俊风单对单,猜个骰子里面的大小,他自信,猜十次,他能赢十次。
可若是再在股市上猜的话,那他就要和天下大势,跟无数买同一支股票的人的运势相对抗了。
和这么多人的运势对抗,他不傻,为了那么点利益,实在划不来。
而且,老爷子当初教导他的第一课。
天下大势,万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