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李滔天,马红进了屋见陈天生在给小毛喂中药,他急的团团转。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用中药?中药见效多慢啊!”
陈天生慢条斯理地喂小毛吃药,因为孩子早就昏迷了,所以是由别的大夫掰开孩子的嘴一点点喂进去。
陈天生一次不敢喂太多,生怕呛到孩子。
虽然马红这个人他很不爽,但治病救人是医生的本职工作,他不会因为对马红不爽牵扯到小毛。
“我是中医我不用中医的方式还能用什么?放心,不会太慢的一个小时就会有效果。”
“我就说你们两个都是庸医!你跟李滔天说的都差不多!我不管给你五分钟还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陈天生轻轻地把药罐放在一边,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李滔天,竟吓得五大三粗的马红连连后退。
马红咽了一口吐沫。气焰下去了不少:“干嘛?治不好病想打患者家属了么?”
“没有,我的意思是你懂医么?”
马红摇了摇头,很自然地说道:“不懂啊。”
“不懂你说什么,闭嘴,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陈天生怼的马红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小声嘟囔:“切,牛什么牛,要是治不好老子扒了你的皮。”
一个小时的时间,小毛吐了一盆绿色的**,脑袋这才恢复正常人也醒了过来。
“好饿……”
见儿子醒了过来,马红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儿子,一个大男人激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的宝贝儿子你可算醒了,吓死爸爸了,爸爸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死了咱们老马家就断后了。”
“爸爸,好痛的,喘不过来气了。”
马红实在是太用力把小毛抱的脸都紫了。
陈天生咳嗽了两声,剜了马红一眼,马红放开了小毛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支票。
“差点把你忘了,要钱是吧?放心吧,治好我儿子亏待不了你的。”
别看马红跟个土匪似的,他还挺有钱,是马氏房地产的董事长。
早些年马红只不是个小土老板,后来赶上房地产的红利期,加上舅舅周院长的人脉一下子就在风口飞了起来。
现在马氏房地产别说是在h市,在整个省都房地产行业里都有很重的说话份量,是本省房地产的领头羊之一。
“我不是要钱,我是要你给我道歉,你之前是怎么羞辱我的我可没忘记。”
马红老脸一红,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滚烫。
人都是不愿意承认错误的,尤其是马红这种粗人,可他看了看小毛还是咬牙道了歉。
“对不起,陈医生我错了,我不应该听信李滔天的那个庸医的话怀疑你。”
陈天生点了点头:“这就够了,钱我就不要了。”
马红睁大了眼珠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人给钱都不要的?
他哪里知道陈天生不缺钱,钱对于陈天生来说只是一串漫长切无聊的数字罢了。
“你真的不要钱?”
“不要把我和李滔天那种人挂钩。”
“陈医生,你这医德也太好了,你是我见过的医生当中最有医德的,这样既然陈医生不要钱,我请陈医生喝顿酒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