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的声音跟做贼似的,“有人在道上放话花大价钱打听你的底细,问你最近收了什么东西,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要得特别细。”
嗡。
张泉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锤子砸了一下。
高速上的截杀只是第一步。
失败之后,他们立刻换了第二套方案,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要像剥洋葱一样,把他剥个干干净净。
“是什么人?”
张泉的声音很干。
“我哪知道啊!我就是个摆摊的!”
“传话的人我也没见过,神神秘秘的。”
“小哥,我跟你说这个是看你人还不错。”
“你自己……千万小心吧,最近别露面了!”
电话“咔”地一声挂了。
别露面?
躲起来?
那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等着人来剁?
去你妈的。
老子偏不。
一股邪火从张泉心底冒了出来。
你们不是想知道我见了谁,干了什么吗?
行啊。
老子就让你们看个够。
第二天一早,张泉就出了门。
他对姜媛和周莹的说法是,要去下面乡镇转转,找找新货源,碰碰运气。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但他去的第一个地方,是奶奶那个老旧记事本上写的地址。
第一个名字,刘叔。
按地址找到地方,是一个破旧的居民楼。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听他说找刘建国,眼神一下就黯了。
“你找老刘啊?他去年冬天就走了心梗,没抢救过来。”
张泉站在门口,半天没说出话。
线索,断了一根。
他去了第二个地址。
彪哥。
这地方好找,是一家临街的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