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都聚过来了,风也起来了,估计十二点就得下瓢泼大雨。”
“到时候竿子都抓不稳,各位这几千块的门票,可就白瞎了。”
几人闻言,下意识地抬头望天。
“就算下雨又怎么样?老子穿雨衣钓!”嘴硬的那个还在强撑。
沈城笑意更浓。
“我们的手艺你们也看到了,一万块保证在下雨前给您拉条大鱼上来,发个朋友圈都威风。”
正犹豫间,一道沉闷的雷声从天际滚过,远处的山峦被一闪而过的电光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妈的,算我一个!”其中一人终于扛不住了,“一万就一万,赶紧的!”
有一个人松口,剩下的人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们心里把沈城骂了一万遍,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纷纷掏出手机扫码转账。
拿到钱的沈城团队效率极高,四人几乎同时下竿。
不到二十分钟,五条超过五百斤的巨型青鱼被陆续拖拽上岸。
而就在最后一条鱼被抄网兜住的瞬间,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下。
“快走!”
五个钓友抱着自己的战利品,冲向停车场,可雨势大得超乎想象,车窗雨刮器开到最快都看不清前路。
狂风卷着水汽,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
“别开了!找地方躲雨!”
最终,他们只能狼狈地冲进徐青为员工准备的那个简易铁皮房。
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的噪音震耳欲聋。
这场雨,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徐青驱车来到水库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半天没合拢嘴。
水库大坝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至少有两三百号,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水面指指点点,喧哗声冲天而起。
而那片水域,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水面比昨天上升了至少七八米,浑浊的黄泥水一直漫到了大坝的边缘。
曾经矗立在岸边的一座小山丘,此刻只剩下一个圆滚滚的头顶冒出水面。
整个云兰水库的面积,目测扩大了数倍不止!
“我的天!这下了一夜雨,水库怎么跟变成了海一样?”
“你们看那个山头!我昨天还在那上面抽烟呢!”
就在这时,有人眼尖地看到了徐青。
“徐老板来了!”
所有人朝着徐青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