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吗?几辆?”
陈觉的视线从那三辆即将成为他对手的坦克上扫过,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三辆。”
“好!”老者猛地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用最粗的钢缆,把那三辆坦克给我首尾连在一起!”
命令如山。
那名校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传令。
很快,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在数名士兵的操作下,三辆总重超过五十五吨的钢铁巨兽,被碗口粗的特种钢缆紧紧地串联成了一个整体。
就在寂静中,陈觉动了。
他手腕一翻,那根鱼竿出现在手中,随即迈开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向那三辆坦克。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不明所以的坦克兵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干什么?魔术表演吗?
当陈觉走到最前面的那辆坦克前,踮起脚,将那枚小小的鱼钩挂在车头的拖拽环上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年轻的坦克兵嘴角疯狂上扬,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拼命用手捂住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但他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表情都古怪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想笑又不敢笑,憋到脸部肌肉扭曲的痛苦。
用一根鱼竿,去拉五十五吨的主战坦克?
这人不是疯了,就是首长在跟他们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然而,人群的另一端,那三十名狂奔而来的兵王,此刻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他们都看过陈觉一竿拉停失控重卡的视频。
但视频终究是视频,远不及亲眼所见的震撼。
此刻,他们的眼神中没有半分嘲弄,只有期待与探究。
他们要亲眼见证,这股非人的力量,极限究竟在哪里!
陈觉退到坦克前方约三十米处,双脚分开,稳稳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肌肉瞬间坟起,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那根看似脆弱的鱼竿之上。
“一竿定乾坤!”
一声低喝,他猛地向后发力!
“噗嗤……”
终于,坦克兵的队列中,有人彻底憋不住,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窃窃私语声和压抑的哄笑声嗡嗡作响。
“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
“行为艺术?还是来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