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这种观察力。
这小侍卫,显然是有能力的。
不似赵莽那等粗鄙的莽夫。
沿着河滩一路走,二人终于来到了一片溪流处。
搀着沈知意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陈默生了一堆火,掏出一块饼。
烤好后掰开一半,递到沈知意面前。
这次她没有拒绝,只是小口的吃着,看陈默的目光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谢谢。”沈知意小声道。
“谢什么?我混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你可不能随便死了,欠我的都得还回来!”陈默用力地咬了口饼。
“哦。”
沈知意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上竟然攀上了一抹羞红,眸子也水汪汪的。
看得陈默莫名其妙。
“看我干吗?我知道我很帅。”
“不要脸。”
沈知意小声说了一句,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吃过饼子,趁着沈知意还在休息。
陈默去折了不少灌木枝回来。
沈知意好奇地看着陈默不停折腾。
只见他用匕首削下一片薄木,在指尖捻了捻,又闻了闻。
然后选择了几种不同的枝条,削砍出大致的形状。
最后将几根枝条拿到了火上烘烤,小心弯折。
沈知意怔怔地看着,只见一把粗鄙的弓坯在陈默手中缓缓成型。
“你。。。还会做这个?”
她出身国公府,多精良的角弓也不是没见过。
可在荒野之中,这么简陋的条件下还能制作武器。
陈默又一次刷新了她的眼界。
“小玩意,不算什么。”
陈默摆摆手,作为顶级手工艺人,前世他做更复杂的玩意都跟玩一样。
突然,旁边的草丛中一阵窸窣。
二人的目光立马看去。
只见一只灰色的野兔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陈默毫不犹豫地张弓搭箭,瞄准了野兔的方向。
挽弓如月。
咻——
木箭带着呼啸的破风声,精准地扎进了野兔一丈旁的泥地上。
野兔一惊,后腿猛蹬,消失在灌木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