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吴大!”
“在!”
“在!”
两人抱拳。
“秦烈,你带两个机灵的兄弟,去趟县衙,拿着我的贴子找陆大人。”
“就说我看上了西边那片荒山林地,想买下来扩建营地。”陈默语速极快,“他要问就说是为了练兵方便。”
“另外吴大,你去流民堆里,哪怕是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找几个懂打铁的匠人回来!只要手艺好,钱不是问题!”
“是!”*2
……
傍晚,残阳似血。
两拨人马先后回来复命。
秦烈那边很顺利。
如今陈默是青浦县的财神爷,陆文忠巴不得他多买地多交税。
那片荒山不值钱,几百两银子就拿下了地契,甚至连勘探的手续都省了。
但吴大那边,却是垂头丧气。
“东家,没找到。”
吴大苦着脸,把水囊往桌上就是一扔。
“这流民里大多是种地的农户,要么就是逃难的小商贩,铁匠那是手艺人,无论走到哪都有口饭吃,早就被各地的官府或者大户给截留了,哪会流落到咱们这来?”
陈默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没有铁匠,空有图纸和矿石也是白搭。
总不能要自己抡大锤吧?
自己也不会啊问题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守门的狼牙营乡勇快步跑了进来,神色古怪地抱拳开口:
“禀报东家!营地门口来了两个人!”
“什么人?”陈默头也不抬。
“是一男一女,看着像夫妻,穿得破破烂烂的,背着个大风箱,说是……说是铁匠,特意来投奔您的。”
“铁匠?”
陈默猛地抬起头,和旁边的秦烈对视一眼。
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还是说……又是谁派来的饵?
“这年头,带着风箱逃难的铁匠可不多见。”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摆。
“走,出去看看。是真佛还是野鬼,一见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