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不用去了。”
一道冷酷如冰、带着无尽肃杀之气的声音,从门外黑暗中传来:“我来了。”
夜风中,陈默一身漆黑的山文甲,腰悬长剑,宛如一尊从地狱踏血而来的魔神。
在他身后,秦烈手提着还在滴血的陌刀,顾言摇着折扇,一众狼牙营精锐甲胄铿锵,杀气冲天。
“陈默!陈老弟!你来得太好了!”
陆文忠看到陈默,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眼中迸射出狂喜的光芒。
但紧接着,他那多年官场浸**的官僚习气又犯了。
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试图重新端起县太爷的架子,指着陈默大声命令道:
“陈默!本官现在以青浦县令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集结你手下所有的兵力,去西门迎敌!一定要把那些贼寇挡在城外!”
“你放心!只要你击退了这帮流寇,保住了青浦县,本官定会在知府大人面前为你请功!绝少不了你的好处!”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抢功劳?
还想拿身份压人?
陈默冷冷地看着他。
“呵?你命令我们主公?”
秦烈上前一步,那小山一样的身躯直接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陌刀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轰!”
青石板碎裂,火星四溅!
“陆大人,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秦烈俯视着陆文忠,眼中满是讥讽,“这青浦县的城门都被人破了,你这个县令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要靠我们兄弟去拼命,你还在这儿摆官威?”
“怎么?你是打算用你的官腔把贼兵喷死吗?”
“你!你放肆!”陆文忠气得脸色发青,“本官是朝廷命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陈默也是大夏的子民,为国效力理所应当!”
“大夏子民?”
一直没说话的顾言摇着折扇走了出来,嘴角的笑容比秦烈更加阴冷。
“陆大人,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顾言从袖中抽出一卷早已拟好的公文,一把拍在陆文忠面前的桌案上:“既然大人也知道如今是大敌当前,那按大夏律,遇紧急军情,当行‘军管’之制!”
“这份‘战时授权书’,请大人过目。”
陆文忠低头一看,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文上写得清清楚楚:即刻起,青浦县全境戒严,实行军管!所有城防、粮草、衙役、民壮,全权交由陈默统领!任何人不得违令!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