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
探长走到他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们已经确认,詹金斯医生,就在里面。”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
探长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不安。
“他发来消息说,他只想见你一个人。”
“他在邀请你,去欣赏他最后的‘作品’。”
唐仁一听,当场就炸了。
“不行!绝对不行!”
“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谁知道那疯子,在里面准备了什么!”
野田昊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秦君,这太危险了。”
“他已经是个,穷途末路的疯子,我们没有必要,以身犯险。”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厚重的墙壁,与那个正坐在黑暗中,等待着他的灵魂,在空中交汇。
他知道。
这是他必须赴的约。
这不仅仅是,侦探与凶手的最后对决。
更是他与自己内心那片“深渊”的,一场无法逃避的了断。
“我一个人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放心。”
他转过头,对着唐仁和野田昊,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微笑。
“游戏,该结束了。”
……
诊所的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冰冷而又刺鼻的味道。
大厅里,空无一人。
只有,墙壁上那些,金色的奖杯和证书,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里曾经的荣耀与辉煌。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大厅的尽头。
他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的玻璃墙。